“你醒了?”
素玉原也想要不要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可她没办法遮掩心思,只胸口起伏着溢出一声质问:“大公子到底想干什么?”
她昨夜温泉水实在泡得太久。
经过热水充盈过后,素玉形如花瓣的檀口越发如一枚红艳艳的浆果,便是脸颊气色都红润了不少。
蔡嫂子说得当真没错,那温泉池水对于女子的身子是极有好处的。
裴循视线从她的唇上挪开,喉结滚动,半晌才如常道:“你都听到了?”
“我能想干什么?你虽在我身边半年,可你月事来时难受亏空我又不是瞧不见,眼下既为我的通房,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带你到温泉庄子上调理一二。”
他明明是好心,她为何总是对着他摆出一脸愠色的样子?
素玉只怔了一下,一只手抓紧身下床褥:“那大公子为何要让人看奴婢是否影响生养?”
裴循轻笑了一下,深邃的眉眼染上几分欲色,上前十分自然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素玉脸色发白,怔怔看着他说不出话。
她不相信裴循有这么好心,大老远在冬天带她到城外就只是为了给她一个丫鬟用这温泉池水调养身子。
想到他昨日傍晚消失许久去见贵客,定然是他在这边也有什么公务,顺便带她过来罢了。
再想到刚刚蔡嫂子说的话,素玉实在没办法劝自己不要深想。
到了这个时候,素玉再次想起了牧笛前几日和她说过的话。
她抖着唇瓣抬起脸,明眸似水睫羽微颤:“大公子……到底什么时候娶妻?”
裴循一瞬眯起了眼,带着十足危险的意味:“小素玉,你是觉得我娶了妻就会放你走,是不是?”
空气里再次泛起诡异的凝滞。
素玉不敢说是也不愿违心的说不是,但她心里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主母进门,她这种无名无分的通房一般都是要驱逐出去的,幸运的还能得到一笔银两。
如今不过成了裴循的通房一个多月,可二人时时夜寝都在一起,没有哪个主母会容忍得了这样的通房。
况且这段时间日日夜夜的相对,裴循应该早就腻了她才对。
可他怎么还没有腻了她不说,如今竟还让人看她的身子是否好生养?
素玉心里惶恐害怕极了,一双眼也带着瑟缩。
裴循冷笑一声掐住她的下颔,一字一字击碎她的幻想:“你是我的丫鬟,去留岂能轮得到你自己做主?”
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