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男人晒然一笑,显然听不得她说这些:“这一两年我也在找你妹妹的下落,只是被他裴循将人掩藏得好捷足先登,如今一找到人你就要走?”
原本龙鳞卫是擅长找人的,只是他不能调动公事上的人帮他去找人,这才找得慢了些。
谁能想到人已经成了显国公府长子的通房。
他的嗓音分明冷清,却随着语意深长渐渐烫红了孟清枝的耳朵,好似她对他当真只是一场利用,如今找到了人就要迫不及待拍拍屁股走人。
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想到这里她也只咬了咬唇,一双美眸却十分坚定。
“那萧大人要如何才肯放我走?莫不如我再陪大人一夜,明日天亮便让我走吧……”
随后那一双柔夷抬起,缓缓解开了披风的系带。
紧接着手指又勾向了自己的腰带,衣襟便随着松垮的腰带松懈下来,微微露出了里面玉色的肚兜。
萧怀晏的脸色顿时不大好看。
可对面的女子却像是生怕晚了一步他又要改变主意似的。
紧接着便是绕过桌案有一双软臂环了上来,胸前弹软紧贴他胸膛,泛着泪光的美目流转,踮脚一仰头就含上了他的喉结。
萧怀晏闷哼一声,眉头紧皱间已有隐忍怒气,一双眼却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欲色。
“大人不说话我就当大人答应了,明日早上便放我搬出府吧?”
孟清枝说完这句话又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心跳的很快,再一仰头便已经堵上了男人的唇。
她原本生得姿容温婉,只是后来嫁人之后消瘦了一点,又加上一颗点缀在眼下的黑痣,在夜里平添了一股媚色。
耳畔的银坠子摇曳,对面的黑靴动了动,到底呼吸微促地托上她的后腰和她缠吻在了一处。
下一瞬书案上的东西被重重拂去,她被男人掐着腰抱坐在了桌案上,地上的东西丁零当啷响了一地。
这一瞬孟清枝恍惚间想到了自己的妹妹。
说起来,她和妹妹如今都有相似的处境,对于这几年的经历也有同样的身不由己。
但她到底年长六岁,对于和萧怀晏的这段关系,她自以为一向都看得透彻,也早就做好准备随时抽离。
男人么大约都和她那前夫方元清一样,想求娶你的时候什么都愿意拱手送给你。
时日一久了就会渐渐乏味,反倒是女子随着时日越久越发入了心,再想割舍就是剜心裂骨般的痛苦。
经历了吉安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