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知就是。”
“再说刚刚那嬷嬷,循哥儿也说了她多半是自个儿有私心,这更是无论如何也赖不到你头上去了。”
裴宝珍听罢抹了抹眼泪:“孙女明白祖母的意思了。”
“绿竹和红蕖都是跟在孙女身边多年的,孙女也都问过她们,她们两个忠心的都说凭我吩咐,可我也能看出来她们是不愿被惟学收房的……”
“倒是新房里还有个二等丫鬟叫凌霄的,每每惟学一回来就巴巴地跑上去献殷勤,明眼人谁都知道存的是什么心思!”
裴老夫人又是搂着她拍了两下:“别想这些了,如今双身子的人,思虑这般重可是影响孩子的。”
“只要他没有和你说要纳妾,这事你就只当不知道。”
裴宝珍犹豫了下:“我原也是信他那句不纳二色的话的,毕竟大哥哥就不是那等重女色的,可今日……”
“连大哥哥那样的人都要纳妾,旁人兴许也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说到素玉。
裴宝珍最开始不知道大哥哥是不是要将这个丫鬟要走的时候,倒是也想过要不就把素玉带到夫家去,如果夫君真是个重女色的至少素玉老实本分也会听她的话。
如今倒是没想到大哥哥喜欢到要把素玉抬了做妾。
裴宝珍也有些暗暗地松了口气。
如素玉这般长相的,怕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吧?
可这世上又能有几个素玉?
这一瞬,裴宝珍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何素玉能这般讨大哥哥喜欢。
裴老夫人又是劝了她两句,沉声道:“你大哥哥这次也是被女色绊了脚了,但又不是世上每个人都像他这般的。”
“你少说也是杨家的主母,即便往后有个妾室通房也都越不过你头上去,不过是个玩意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胎养好,知道了吗?”
裴宝珍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暗暗点头。
却说裴循这头想到小丫鬟离开前魂不守舍的模样,没有分毫犹豫地就拔脚往衡山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