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生见裴循远远回来便打了招呼:“大公子。”
裴循没什么功夫和他闲唠嗑,直接问道:“素玉呢?”
“素玉在和桃酥沏茶呢,还说昨儿听到大公子咳嗽,素玉特地取了金银花入茶,这会儿也该好了。”
槐生说得详细,裴循的眉眼也显而易见地缓和下来了。
这般关心他,她心里应当还是有他的。
想着两个丫鬟眼下都在茶房里忙活,他也不好直接过去,便还是回了正房里的书房。
他提笔写邸报写得认真,也是在等素玉沏好了茶给他端过来。
可他没等到素玉过来,来的却是桃酥。
裴循见是她来了当即搁下笔,微微阖目,眸色微沉。
“怎么是你过来?素玉呢?”
桃酥被裴循的冷目吓了一跳,也是不知自己何处惹得大公子不快,当下磕巴道:“素玉、素玉……门房有个人过来给素玉送信,素玉便去了门房。”
“大公子别急,素玉待会儿就回来了!”
桃酥也不敢看他,心里冷汗直流,也恨不得素玉马上就能回来给她救场。
裴循脸色又难看了几许,眸色渐含阴戾,直接道:“你先出去,等她回来了直接叫她进来。”
桃酥自是小心应声,又低头看了眼手中托盘道:“那这茶……”
裴循问:“是你沏的还是她沏的?”
桃酥硬着头皮对上他的目光:“是素玉教奴婢沏的,不过素玉说这是极好的金银花茶,昨儿听大公子咳嗽了几声,这茶最是能清热败火了。”
裴循沉默了一下,还是道:“……那你将茶留下吧。”
桃酥松了口气,一鼓作气将茶盏给他小心地放在桌案上后才转身飞快地跨了出去。
裴循没有抬头,只在心里想这丫鬟倒是和她一样胆小。
不,也不一样。
素玉有时候胆小,有时候又偏偏胆子大得很,好像一点都不怕得罪他。
裴循将茶盏托起低头轻轻抿了一口,眉头稍皱,心里暗想着也就勉强能够入口。
还是远不及她。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枯枝萧索的景象,心中渐渐有几分不耐,长指也在桌案上轻叩起来。
她在京中又没几个认识的人,还有谁会专程跑到国公府来给她送信?
……
素玉一回来就见到桃酥激动地拉住她:“你可算回来了!大公子叫你!”
素玉原本脸上的高兴也僵住了,只拉了拉裙裾轻轻道:“我知道了,已经不早了,你今天下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