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桃酥竟是又上前抱了她一下,小小声道:“大公子好像只是想见你,我如今也多少知道些你们的事了,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不能在明面上激怒大公子。”
不然主子的恩宠能给出去也能收回来,甚至有时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素玉,我不是为大公子说话,我是在考虑你的处境。”
素玉抿了抿唇攥了攥她的手,玉白无暇的脸上涌起感激:“我都知道的,你快早些回去歇着吧。”
桃酥回了后罩房后,素玉仰头看了眼外头的天,慢慢地去了裴循的书房。
裙裾曳过门槛,素玉抬头就见裴循身板笔挺地站在窗前,双手负在身后,神情一如既往的沉冷。
她声音很轻地开口:“大公子唤奴婢?”
裴循唤她过来,待素玉走近便环过她的细腰,直接将人摁进了怀里。
“方才去哪儿了?”
素玉怔了一下,知晓自己不说他也有办法能查到,便如实道:“阿姐给我送了封信,道是在京中搬了新的住处。”
裴循有几分意外道:“真的搬出去了?那萧怀晏竟也同意?”
素玉懵怔看他一眼,斟酌道:“大公子似乎很清楚奴婢阿姐和萧千户之间的事?”
裴循冷哼一声不甚在意道:“左不过是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有什么清不清楚的?”
素玉呼吸微微急促,再一抬脸竟是难掩怒气:“无凭无据的事,大公子不要用这般语气议论阿姐。”
裴循见她说得急了,竟是连自称奴婢都忘记了,直接掐起她的下颔道:“你为何不问我刚刚在乐寿堂的事?”
还能是什么事,自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往后要抬她做妾的事。
见素玉强自镇定着不吭声,裴循凤目灼灼道:“还是说你是觉得,祖母定然不会同意此事,定然会百般阻挠我,说不定还会想法子将你赶走,然后你就能如愿离开,是也不是?”
素玉略有些疲惫地睁开眼睛看他。
她没有说话,也懒得和他说话,更像是没有力气与他争辩。
这般模样看在裴循眼里就是默认了,他一下抿紧唇手上加重了力道,几乎是恶狠狠在她耳边道:“我告诉你,你想也别想!”
“我是公府长子,这国公府往后也是我说了算!”
只要没有他的准许,她便是哪儿都不能去,任是如何也只能待在他的身边。
素玉原本就忙碌了一日,又经历蒋嬷嬷的事,情绪原本就敏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