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公爷关起来了!”
素玉煮水的动作一顿,满目愕然道:“这是哪来的消息?”
“祠堂外守着的婆子传的,我刚刚去问了槐生,槐生也说大公子一夜都没回衡山院,听说昨夜国公爷还动了家法,要罚大公子跪足三日呢!”
三日?那岂不是要跪到除夕了。
年节里内外皆忙,刑部定然也不例外。
尤其裴循还是嫡出长子,这个节骨眼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大错要让他跪到除夕才能起身?
素玉知道这些不是她一个丫鬟能够窥探的事,只是太过突然,她心里也实在惊讶。
恰好也是这个关头,槐生急急从外头走了进来,见到素玉便眼睛一亮。
“素玉,你应当知道大公子的事了吧?”
“昨夜那么大的雪大公子在祠堂跪了一夜,身上还受着伤,即便牧笛送去了伤药但大公子却不肯用膳,还得劳你去劝一劝,你说的话大公子总归是听几分的!”
衡山院里都知道素玉和大公子亲近,这个关头大公子定然也只想见她。
对上槐生的一双眼,素玉却愣了一下,也下意识的要推辞:“祠堂怎么说也是重地,如何能是我一个丫鬟能够去的?”
槐生却双手合十又是祈求道:“素玉姑娘,当我和牧笛求你,大公子眼下还受着伤呐!”
素玉眼睛垂了垂,最后也只得应了下来。
约莫巳时的时候,素玉拎着食盒去了府中西北角的祠堂,又给看门婆子使了点银两才被放了进去。
素玉以为会看到一个狼狈的裴循,却没想到他只是脸色苍白了些,旁的瞧着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更没想到的是,他见了自己第一句便是皱眉打量道:“怎么没戴我送你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