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
“太子妃娘娘。”是小茴的声音,带着一种异样的颤抖:“娘娘,出大事了。”
沈氏心底猛地一沉,忙不迭上前去开门。
小茴的脸色白得像纸,声音压得极低却颤得厉害:“娘娘,殿下……殿下今晚在宫外酒楼遇了刺客!”
沈氏的瞳孔骤然一缩。
“殿下他……他一条腿受了重伤,太医说、太医说怕是保不住了!”
沈氏怔了一下,意识到太子残了一条腿。
大周立国百年,登基的帝王必须身无残缺。
赵慵的储君之路,到此为止了。
沈氏慢慢地、慢慢地伸手扶住了门框,眼泪瞬间上涌了出来。
容姐儿不用死了。
她满心只剩下这一个念头,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后怕。
她不必自己做什么,也不必害怕会拖家人下水,如今赵慵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还好,还好她昨夜还尚未想到这一层。
“走吧。”沈氏开口,竭力稳住颤动不已的心神:“去看看殿下。”
……
同一时刻,国公府里的裴循也已然得到了这个消息。
北风呜咽拍打窗棂,牧笛的声音在书房压得极低:“属下按照大公子所说,那平王果然迫不及待要对太子下手,所有的信件也已经销毁了。”
裴循颔首而立:“这事做得不错,眼下太子已无争位的可能,不久后东宫空悬,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牧笛悄悄看他一眼:“属下还打探到一个消息,后宫有一位吴美人在年节里被太医诊出了身孕。”
“想来……圣上得知后,对太子的感情也能稍稍移走一部分。”
裴循挑了挑眉:“这自然也是个好消息。”
如果宫里还能有其他皇子,永光帝只会更不将太子的事放在心上。
而太子的事告一段落,至少裴循想做的已经成功大半了。
至于太子母家姚家,一想到父亲从前那些糊涂账,裴循亦是头疼不已。
“不说这些了,素玉今日不是歇假了?怎么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