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孙子的眼光,知道你是个好的。”
“但是,即便你眼下真的也下定决心要踏踏实实留在循哥儿身边,我却不得不和你借着这次在慈济寺的机会多说几句。”
“国公府规矩重,无论如何也不能发生宠妾灭妻的事,且循哥儿自小就是被那么多人看着长大的,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等到这些时日朝堂上的风波过去,我定然要为他择一门好亲。”
“这你可明白?”
素玉愈发低垂了头,知道这是提醒她安分守己,即便抬了妾也不能总是想法子邀宠把人留在自己房中的道理。
她掐紧了掌心,思绪渐渐飘远,只觉自己站在这里十分可笑。
裴老夫人已经算是知晓她和裴循过往那些事的,也知道她从前不愿。
眼下国公府的其余人定然只会觉得,她是铆足了劲要在裴循身边提早给自己占个名分吧?
怎么都是由不得她自己的。
素玉的脸上温和,看不出什么情绪:“奴婢明白。”
裴老夫人这下勉强算是放了心,又拉过她的手像模像样安抚了两句:“你放心,只要你安分些,国公府也不是那等磋磨人的,我也会看在循哥儿的面子上护着你两分。”
素玉仍旧应了声是,裴老夫人在让她离开之前又补充了一句:“你今日见到的那宋家姑娘,这几日你尽量少在她眼前晃。”
裴老夫人也不知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她原也想让循哥儿和宋家结亲的,可巧这三日就都要同宋家祖孙一处了。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那素玉在这里的身份就尴尬了。
裴老夫人如果能提前知道,这趟就不会特意带素玉过来磨磨她的性子,也会让自己的孙儿提前忙完公务,如此还能和宋家姑娘在慈济寺里相处相处。
但世上没有早知道,素玉已经来了,只能尽量减少让她们接触才是。
……
素玉走出了裴老夫人的禅房。
她手心是发烫的,似乎有些站立不稳,她将手放在了一旁的廊柱上,以此来获得一点冰凉的慰藉。
她勉强定了定神想先回自己的禅房收拾衣物,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她在回禅房的路上恰好遇到了宋玉荷主仆。
宋玉荷褪了斗篷,已然又换了身玉色裙衫,发髻上一根红玛瑙粉桃绒花钗衬得整个人清净秀丽,十分具有高门小姐的姝色。
素玉身份卑微,自然半屈膝只能避让到了一旁,等着她经过。
廊檐下吹过一阵寒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