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循这一句吓得不轻。
她缩了缩脖子,忙道:“大公子身边吃好喝好,奴婢怎会想着要跑?”
裴循冷笑一声,语气森冷:“你最好没有想着要跑,否则我就让牧笛打断你的双腿,日日把你圈在身边哪都去不了。”
素玉又是心凉了半截,忍住发颤扯开话题道:“大公子这趟怎会忽然过来,老夫人知道吗?”
裴循漫不经心揽着她的细腰道:“路过这里来看看你,祖母不知。”
“小素玉呢?这两日有没有想我?”
他可是想她想得紧。
素玉因为方才的心虚有些无措。
她自然说不出想他这样的话,但也不想被他发现自己当真有了想要私逃的念头。
憋了半天,顶着裴循越来越黑的脸色,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裴循整个人都愣住了。
明明素玉自从成为他的通房之后,二人再亲密的举动都有过不知几次。
可刚刚这样青涩的、一触即分的甚至连吻都算不上的,却在他心中悄然投起了一圈涟漪。
他眸光稍暗,揽着小丫鬟腰的手越发收紧:“小素玉以为我大老远过来……这样就够了么?”
……
离戌时只剩一盏茶的时候,素玉卯足了劲儿才从裴循怀中挣脱开来,匆匆忙忙去听佛会的无量殿。
到了殿中果然裴老夫人一行人都已经在了,但素玉来的也不算迟,她努力平复了半晌呼吸才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站在裴老夫人身后。
她出来的匆忙,但离开前也照了眼铜镜,又上过细淡的脂粉,应当不会看出什么来。
这一场佛法会素玉过得可谓是胆战心惊,也好在一个时辰就会结束。
裴老夫人似乎喜欢极了宋玉荷,好似亲祖孙般挽在一处说话,宋玉荷也是落落大方的样子。
在跨出门槛的时候,宋玉荷不慎掉落了手中绢帕,素玉离得最近,犹豫一下弯身捡了起来。
“宋小姐,你的帕子。”
宋玉荷转身看着素玉,素玉屈膝将东西递出去,姿态也并无不妥。
可宋玉荷眼风一瞥,却清晰瞧见了素玉垂下的后颈处……
一枚泛红的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