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下一瞬就随之欺了上来。
初春的夜寒凉,小丫鬟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却干净得好似雪山新泉,让人望之便忍不住沉溺进去。
素玉仰面愕然看着他,轻轻挣扎起来:“大公子,这里是佛寺,不可、不可……”
裴循见她脸颊胭脂晕红,恍如晚霞欲燃,越发起了逗弄的心思:“不可什么?”
“那你说说,我们一个多时辰前在这张床榻做的事是什么?”
素玉嘴唇颤抖看着他,说不出话。
她没有他这么不要脸,不打招呼就来也就算了,眼下连让她安歇都无法安歇。
似是想起什么,素玉挣扎的越发大了些,“奴婢还要抄几页佛经,大公子先放开奴婢罢!”
裴循愈发黑了脸,不大高兴道:“今日就要抄完?”
素玉忙不迭点头,一双颤颤的水眸看着他,好似生怕他不管不顾就要继续做那等行径。
二人视线胶着片刻,裴循见这丫鬟倔劲又上来了,一时也只能先满足了她,“那可与你说好,你先抄佛经,等你抄完后的时间都是我的。”
素玉听了这个话愈发腿软。
哪知裴循也并未立即放开她,而是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吻了上来,动作里有几分泄恨的意味。
裴循将人抱了又抱亲了又亲,最后又拿手描摹丫鬟的脸颊,略有些不满地道:“竟是还清减了些,可是寺中的伙食不好?”
素玉一怔,手指拽着他的窄袖提醒着他时间。
裴循胸腔里溢出两声闷笑,到底将人又放了开来。
素玉平复了呼吸坐到桌案后面,在昏黄的灯下挽袖凝神抄起了佛经。
这会的小丫鬟又没了刚刚清艳动人的春姿,眉眼皆是透着认真,却也蕴着一种别样的柔美。
裴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凤眸落在她面前的纸张上,顷刻皱了眉道:“我祖母不是那等人,你也不必刻意藏拙。”
他八月在避暑庄子上曾亲眼见过这丫鬟的字,这会纸上的字虽说仍旧惊艳,但比起那时到底是逊色了些的。
裴循看着小丫鬟的侧影,一时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地滋味。
素玉摇了摇头,眉眼坚定,“奴婢只是不想多生出什么事。”
裴循看了她两眼,薄唇轻抿,没多会自己也拿过了一些宣纸,提笔帮她抄写了起来。
素玉一看就急了:“大公子这可不行,老夫人要的是奴婢抄写的,定然一看您的字迹就认出来了!”
裴循却沉声拂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