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会一张张细看的,你且将我的放在下面就是了。”
素玉拦不住他便也不再管他,只埋头专心抄写自己的就是。
裴循足足抄了一页才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侧头挑了挑眉道:“你怎么得罪了我祖母,她竟要罚你抄经书?”
素玉陡然僵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略有些不自然道:“老夫人只是想让奴婢静静性子,并没有什么罚抄一说。”
她倒是也想过要不要将凉亭的事还有昨晚宋玉荷丫鬟那几句话告诉他。
可裴老夫人尚且在这里,在来慈济寺之前,裴循再三叮嘱她到了这里要处处听裴老夫人的话。
而且那位宋家小姐也是极有可能要和裴循定亲的,这两个往后都是裴循极为重要之人。
她不过一个人微言轻的丫鬟,她不觉得裴循会将这当成大事,或者是为她出头。
裴循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刚要开口再问什么的时候,就见他们所在的禅房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灯笼的光芒照在禅房的菱花窗纸上,隐隐约约可见三两人影。
裴循沉了脸,手中的毫笔也瞬间丢下,偏头对着素玉道:“你这两日到底得罪了谁?”
素玉也是惊惶不已,根本不知这是什么场面。
屋外的裴老夫人隐隐听到里面传来一点男人的声音,虽听不真切,但也足够证明宋玉荷今夜过来所说的话。
她气得险些要发抖!
循哥儿这般爱重这个丫鬟,还说娶了妻就要立刻抬她做妾,可这丫鬟却、却在这佛门重地公然偷人!
白妈妈也是一脸凝重,上前叩了几下门道:“素玉,素玉,开门!”
事关重大,宋家祖孙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却也因为事关显国公府的荣耀体面,这会只是站在后面并不曾上前。
可宋玉荷心里却有说不上来的激动。
禅房里的素玉原想去开门,却被裴循横出一臂拦住了动作。
白妈妈得了裴老夫人的指示当即不再犹豫,一把将门推了开来。
白妈妈严词厉色环视一圈,声音拔高:“回老夫人,素玉房中果真有男……”
话没说完,白妈妈陡然跪了下来,声音发颤:“是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