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错。”
素玉当真气得想要发抖。
她还在想当初裴循怎么会那么好心将桃酥调过来陪着她,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的确是在桃酥来了衡山院之后,素玉觉得日子没有这般难熬了,可也是万万不想连累她的。
若真是那样,还不如让桃酥就在花房做一个小丫鬟,虽然月钱低些但好歹不必受到裴循的掣肘。
素玉瞪着他,眸中溢起一丝绝望:“是不是在大公子心里,奴婢做什么都是错的?”
“身为奴婢,只要有一点没有让主子欢喜的地方那便是有罪、便是天理难容?”
裴循的双手捏在素玉细软的腰间,听着她的控诉也是面不改色,反而眸色越发幽深起来。
“所以你也可以好好留在我身边,我自然不会将那个小丫鬟如何,便是你说要给她涨月钱也只是你一句话的事。”
“至于你刚刚说的话,我也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作为奴婢最重要的就是听主子的话。”
“若是不听话的奴婢,那自然也失了唯一的价值。”
裴循摸着她的脸,一双眸子攫紧了她的脸。
素玉在裴循怀里咳嗽起来,咳嗽过去她又喘息了两下,扭开头不想看他。
她不知道裴循是怎么能说出的这样一番话的,她只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心。
是了,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又怎会去共情一个奴婢?
瞧见这倔强丫鬟虽未顶嘴却是满脸控诉的样子,裴循双眼在无人瞧见的地方划过一丝暗色。
他庆幸这个丫鬟不是那种冷硬不吃什么都不在乎的,正是因为知道她最是心软,所以他也总有法子能够拿捏得住她。
裴循手掌抵在她的后脑上,循循善诱道:“我知道你是因为今日的事受了委屈,所以你刚刚的那些话我都可以当成是气话。”
“我答应你,往后我会将你抬成贵妾,让你不必再受今日的委屈。”
在当朝,贵妾一位多是高门大户才会有的,地位仅次于正妻之下。
但是不同的是,贵妾不像普通妾室那般会随意被主母发落发卖,而且一旦主母出了什么意外,贵妾这个位子是可以被扶正的。
裴循觉得,自己已然将话说到这个程度,素玉怎么也该顺着台阶下来了。
要知道这样的许诺,即便不是她一个小丫鬟,便是外头一些大家小姐也是愿意做国公府的贵妾的。
谁知素玉听了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动一下。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