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了裴循的怒容之后,她才象征性地叹了口气:“奴婢多谢大公子好意。”
贵妾也是妾,不过是不能被随意打杀发卖而已。
裴循大约是因为觉得她这两日在慈济寺可能暗暗受了什么委屈,所以才在今夜给了她这样一个许诺。
平心而论,他今日没有完全偏向宋玉荷,自然也是给素玉省了不少麻烦的。
但素玉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为人妾室,在高门大户里还要与正妻相处的样子。
便拿宋玉荷来说,这位宋家小姐也是知书达理腹有诗书的,但素玉心里知道和她相处不来。
每次宋家小姐一主动和她说话,素玉就觉得说不出的不自在。
若让她和裴循的正妻和睦相处,大约也是做不来的。
所谓的妻妾和睦,都只是男人的一个幻想而已。
或许高门大户对外自然要做到和睦的一面,但是素玉在陵州那几年也听过一些市井上的事,那些小户人家的正头娘子要是哪个知道自己夫君在外纳妾又狎妓的,都是要火冒三丈恨不得撕烂丈夫和那女子的脸的。
这有权有势的门第,也只是为了权势硬撑出个体面罢了。
和小门小户也没什么不同。
裴循脸色隐隐发青,只觉再也看不得她这般模样,一个动作便将人覆在身下。
“我也不问你愿不愿,总归只要是我给你的,你也只能受着!”
“素玉,看着我。”
不等素玉缩着身子想逃,裴循已然一把拽下了她的寝裤。
一团布料绊在嫩如茭荷的小腿上,场景是说不出的靡艳。
那犹如猛虎蓄势的强劲身躯欺下,引得她瑟缩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