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刚今鹊告诉我,说是素玉那丫头一大早起来就脸色不好,兴许是得了风寒。”
裴老夫人怔了下,还是有几分厌弃道:“那她早不晕晚不晕,恰好挑在循哥儿下马的时候,谁又知道她是不是使心计了?”
这话白妈妈就沉默着不知怎么接了。
今鹊也只是告诉她素玉应当是昨日淋了雨得了风寒,这才会体力不济,但刚刚的事谁也不能打包票就没有旁的隐情。
老夫人又最讨厌使心计妄图攀附的丫鬟,还是等回了府看看大公子和那丫鬟怎么说吧。
……
宋家的马车与裴老夫人的马车也只是同行了一段路,等进了城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这会宋玉荷倒是不再哭了,只是靠在宋老夫人的怀里瞧着还是有些委屈和不甘。
宋老夫人叹息着将人搂得更紧了一些:“你可是祖母的心肝肉,何曾受过这么大委屈?”
“是个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你是金阁银楼里娇养的鲜花,那个丫鬟不过是溪涧丛生的野草,她又如何能比的过你?”
便是身家背景就和她们宋家差了不知九重山,偏偏那丫鬟心气高,竟还真的想和玉荷打擂台。
宋玉荷幽幽道:“她再是野草,可偏生裴世子喜欢,孙女这娇花又能有什么用?”
一句话说得宋老夫人更加心疼。
作为看着宋玉荷长大的宋老夫人,自然也是知道她从豆蔻之年就对那位满都城瞩目的裴世子存着爱慕心思的,是以也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帮她一把。
“玉荷,你莫要太计较今日之事,等那裴世子知道冤枉了你,无论如何也要亲自来同你赔礼道歉的。”
这事说到底也是他理亏,宋玉荷的确压根没有对素玉做过什么。
说是这么说,但宋玉荷一想起裴循刚刚那个含着逼视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受不了,一下又钻进了宋老夫人怀里。
宋老夫人便问她:“你这几日也知他对房中那通房情意不浅,你可是还想嫁给他?”
宋玉荷一下抬起脸,目光坚定:“自是想的。”
“可他对那通房那般不一样,祖母只怕即便你能嫁到裴家也要受不少委屈。”
宋玉荷擦干泪眼盈盈一笑:“孙女知道,但是孙女昨夜睡不着心里也在想,就因为裴世子房里有个受宠的通房,这样门第高的只要打听到了,自然也是有人不愿嫁的。”
“而裴世子如此宠爱那个通房,裴老夫人定然也想早早把裴世子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