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定下。”
“这对孙女来说是个好机会啊。”
宋老夫人则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亦是哽咽着道:“委屈我们荷丫头了。”
宋玉荷一双眸子逐渐归于平静。
她不怕委屈,只要能得到想得到的东西,来日方长,谁都不知道往后会怎么样。
……
裴循这头带着素玉到了城中就先找了处医馆。
医馆里的大夫诊治过后,再三同他保证素玉只是因为倒春寒受了风寒,又加上体力不济,这才会晕了过去。
裴循一颗心也跟着稍稍定下。
既是如此,只要开几服药再让她好好休息便能养好了。
裴循也未在医馆耽搁许久,见素玉脸色好了些就带着她回了国公府。
期间他见到素玉腕间有个极为陌生的镯子,猜测是宋玉荷送的,出于谨慎心理还是拿给贺大夫看了一通。
贺见青看完告诉他:“这只是普通的镯子,内里并没有藏着什么害人的药物。”
裴循听罢颔首点头,目光若有所思,也知是他误会了那宋玉荷。
这也无妨,明日遣人送些厚礼过去就是了。
没过多久,素玉也在次间里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裴循支颐着靠在架子床边上,素玉一动他就睁开眼瞧了过来。
往日里那双漠然的凤眸,竟是罕见地藏了两分忧色。
“醒了?那宋玉荷同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