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身边那个膀大腰圆的丫鬟气得咬牙,推搡着桃酥道:“什么耍诈?她刚刚是不是自己认输了?既然愿赌服输,这会子又装什么?”
桃酥气怒更甚:“你浑说什么?是个长眼睛的都知道是你们小姐技不如人!我们姑娘那是让着你们!”
素玉也站起来拉住了她,轻轻摇头:“桃酥,不可生事。”
这厢素玉让桃酥不要生事,未料桃酥刚刚出口的话当真让宋玉荷再难维持体面,险些便要将手里的琉璃棋子给捏碎。
她身边的丫鬟收到眼色,重重抡起一只胳膊就要扇到桃酥脸上!
只是这巴掌还没落下来便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牧笛重重握住。
牧笛脸色沉寒,看了那丫鬟一眼便将她甩了出去。
裴循也是在这时赶到,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沉了脸色:“这是在做什么?”
宋玉荷脸色大变站了起来,似是不知裴循为何会忽然出现在这处庄子上。
她这次打定主意想试探出这丫鬟的出身如何,为此还特地打听到他在刑部有公务缠身,便是晚上都不一定能抽出来空,却不知怎么眼下就在这里看到了他。
宋玉荷的丫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先发制人道:“素玉姑娘和我们小姐下双陆棋输了,我们小姐说输了的人会有个小惩罚,不过也是女子间玩闹罢了,可这个丫鬟却二话不说骂到我们小姐头上!”
“姑爷,我们小姐再怎么样也不能任凭一个丫鬟这样糟践呀!”
桃酥简直一肚子火气,气得恨不得上去撕了对面丫鬟的嘴,却被素玉拉住什么都不能说。
裴循指了指牧笛,抬起下巴道:“你来说说,刚刚发生了何事?”
牧笛甩了甩手,姿态恭敬道:“属下刚刚在外头,并未听清姑娘和宋小姐说了什么,只知的确是在下双陆棋,刚刚凑巧就瞧见宋小姐的丫鬟要动手打桃酥,属下这才将人拦住。”
裴循挥了挥手让他出去,一双凤目低头瞥了眼棋局,若有所思。
他这会脸色也是不大好看的,一身墨色劲装,面色依然是清冷的,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视线落在素玉身上的时候,眼神严肃沉冷。
素玉不知裴循是不是要发落自己,但眼下关头他若是厌弃了她,对她离开恰好又是个帮助。
哪知裴循只看她一瞬,又转头看向宋玉荷威严道:“我是不是同你说过,管好你身边的人?”
不光素玉杏眸震颤,宋玉荷一颗心也七上八下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