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明日便离开了。”
“你们在这处宅子住的如何?”
素玉挽起个笑:“自是极满意的,这院子宽敞,我原还打算在那一片种些花,等到春日便极好看了。”
宣拓深深看她一眼,回以一个笑道:“我知你是能将日子过好的。”
他起先在国公府见她的时候便觉她与旁的女子不同了,虽说是个丫鬟,可那双眼婉婉澄澈的,看过来的时候有一种让人安定的沉静,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后来再见着她便会下意识多看几眼了。
那时说想让她做他的丫鬟离开国公府,也都是认真的。
到了如今,他要再不明白自己心意便是傻子了。
他是想日日见着她的。
他不知她的躲避是因着自己的身份过往还是旁的一些原因,他也不想将人逼着,索性隔三差五见上一面,等休假结束回京瞧瞧下次调官是什么时候,那时大约便能常见了。
女子在外,他若能护着几分也好安心的。
宣拓也不是没想过往后娶妻的事,可他自己的身份便不是世家贵族出来的,也并没有什么执念一定要找京中那些样样精通的贵女,他只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相守在一处。
反正时日还长,往后她眼中应是能看到他的。
待到膳食上来,三人一处用膳倒也并不觉太过尴尬。
素玉将人送到门外,宣拓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布包着的东西出来。
“这是我方才路过集市买的山药枣泥糕,想着你或许喜欢。”
素玉怔了一下。
她刚要开口,斜地里一道她熟悉至极的嗓音冷冷响起。
“她最不爱吃凉掉的糕点,也最不能碰山药。”
一道高大清俊的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出。
素玉浑身一惊,只觉瞬间头皮发麻,呆立原地。
她开始不住后退,一张脸上畏极怕极,却也并没有躲在宣拓后面,反而是几乎要退回到院子中去。
如此倒像是风雨之中受惊的雏鸟,瞧着实在是可怜至极。
裴循目光森冷,一寸寸盯着她有如实质,威慑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瞧着倒是比从前更怕他了些。
不,也不对。
她如果真的怕他,又怎么会有胆子做出这样欺骗背叛他的事?
他该是要将手中的牵绳收紧一些,或是合该将她真的囚在身边,任她哪儿也去不了。
而不是如眼下这般叫他看着二人在门口“郎情妾意”的说话,那般依依不舍的模样,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