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装的顺从,莫非对这个姓宣的她就是真情实意了?
宣拓也是一惊,下意识回护在素玉身前,皱了眉头道:“裴循,你怎么在这里?”
裴循怒极反笑:“你拐带了我的通房,竟还问我怎么在这里?”
“我国公府待你不薄,你瞧上我的人,便只会使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还是怕了我?”
素玉不忍听他这些难堪辱人的话,胸口起伏地看着他:“裴循!这事和宣公子没关系!”
裴循额上青筋一跳,上前攥住她的手腕道:“和他没关系?和他没关系你为什么和他站在这里?”
“你有想过我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我当真以为你死了,我让人在河边日夜打捞,你却在这里同他逍遥快活,你真当我是死的?”
素玉脸色一白,还是强辩道:“你不要说话这么难听。”
“我想离开是我自己的意思,的的确确同旁人没有任何关系,我和宣公子也不是你想的那般。”
他还是这么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只相信自己以为的,也分毫不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有任何错处。
裴循听她亲口承认那句她想离开,到底还是踉跄了一步,眼中隐有伤意。
孟清枝也终于察觉到门口动静,几步走到门前就要将素玉拉进去,一双眼瞪着裴循神色也极不好看。
“裴循!我妹妹分明不想留在你身边,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裴循身材高大肩背挺拔,瞧着眼前一幕竟是又轻笑出声,一双眼却愈发森冷。
“素玉,要么你现在同我走,否则你的宣公子也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