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
裴循一时没有回答她,只握住她的手安抚两句,又对她沉声吩咐了一句:“待在车里别动。”
随后他便提起长剑下了马车,与牧笛站在了一处。
素玉要说没有胆战心惊也是假的,外头血肉横飞惨呼连连,她几乎是没有见过这等场景的。
但她也知道这些人应是冲着裴循来的,她等了又等,只外头刺客人数实在太多,素玉早已瞧不见裴循身影了,心底一瞬的焦躁更甚,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什么。
可她转瞬又想着,这些人既是冲他来的,他若有个好歹她定然也是落不到好的。
素玉身子颤了颤,想着马车里是定然不能待的,不然裴循出事这马车也实在显眼,她难保不会成为剑下亡魂。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心颤,从后头找到机会悄悄猫着腰下了马车,也只是想寻个隐蔽的地方暂避一避。
裴循这头虽在激战之中,但也分出心神去关注那马车的动向。
待看到那小丫鬟猫着腰直直往那处灌木丛去的时候,他脸色一黑更是怒极反笑。
那双寒漠的长目愈显沉凝,手中长剑也越发凌厉,趁势割断一名刺客的喉咙便纵身一跃朝着素玉而去。
素玉直直撞上一堵坚实的胸膛,目光上移瞧见一张俊美又有些劣邪的脸。
“好个忠心的丫鬟,主人遇险便想溜之大吉?”
“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素玉脸色涨红,也不想听他这般阴阳怪气说话,总归她也没想着给他殉情,他口中也一直都吐不出来什么好话。
裴循拽住她的手要往另一处走,素玉自是挣扎,冷不防就发现自己的腿被一只手拽着往后拖。
那刺客力气奇大,借着马车的遮挡跃过来,连裴循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素玉也整个人都僵住了,恍恍然觉得怕不是真的要吾命休矣。
只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阵旋转间鼻翼里传来熟悉的冷香气息,裴循将她一瞬护在怀里,随后便是剑刃碰撞的声音。
素玉睁开眼时发现那刺客早已没了气息,只裴循不知为何胳膊留下一道伤口。
她不由得心中一紧。
她最是不愿裴循因为她受伤的,也是因着不想再欠他的,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牧笛跑过来喘气道:“大公子,其余人都解决了。”
“属下猜测可能是废太子旧党的人,原也是想留一个活口的,只这些人硬气,这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