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绝了,大公子没事吧?”
牧笛话说完注意到裴循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便是瞳孔一缩。
裴循看也未看伤口一眼,只将剑递给他,自己抱着素玉便翻身上了一匹马。
“无妨,离城中已经不远了,还是骑马快些回去吧。”
牧笛看了素玉一眼,拱手应是。
原本大公子南下时候除了水路也一直都是骑马的,这会子下了船雇了马车,自然也是因着素玉的缘故。
一行人的马即刻在秋风里跑了起来。
裴循受伤的那只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环着素玉的腰,素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都被他紧紧搂着,刮过面颊的风也是坐在马车里截然不同的温度。
她有意无意看了那伤口几眼,想提醒他先包扎处理一下,却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反倒是裴循低头看她一眼,轻扯唇角:“这会这么安静,怎么不想着跑了?”
素玉想了半天还是低低解释:“原也没想着跑,只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暂避。”
裴循瞬间抓住重点:“你如此说那便是你不信我。”
素玉心中一哑,偏过了头不再说话,只是被风呛的喉咙里发出了细细一声咳。
这声音很弱,但裴循还是捕捉到了,不由得将马儿速度放慢一些。
裴循低头看了眼她纤弱单薄的肩头,有几缕含着暗香的发丝拂过他的脸,他喘息两下,原先的气怒也跟着削减些许。
“你往后有什么可以与我好好说,过几日我送你一样东西,你也莫要总是想着跑了。”
素玉垂了垂眼,好似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一行人因着骑马比预计还要早大半个时辰到了国公府,裴循着人去前头禀报了一番,自己带着人径直回了衡山院。
一路上的婆子小厮瞧见素玉的脸都像是活见鬼了一样,素玉也只能尽力忽视那些目光,心里却是无力的。
裴循胳膊上的伤不重,那口子也不深,但回来路上遇到刺客的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老太太亲自来慰问一番不说,傍晚之前宋玉荷也从宋家得了消息,匆匆来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