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你还活着!”
说这话的人是桃酥,素玉刚一回到衡山院便瞧见那抱着一盆秋菊的丫鬟傻了眼,险些摔了手中的盆便扑过来抱住了她。
一路上那些下人都以为她是诈尸的,唯独桃酥和槐生她瞧见了清晰的喜意,便是素玉心中也涌起了愧疚。
其实桃酥多少是知道她原本就想要离开的,只是那日在庄子上事发突然,后来直到离京她也没法子和她解释,便只能想着不让她知晓也是为了不让裴循刁难她。
这会她将人抱住哄了哄,又见大夫过去给裴循处理伤口,趁着这当口也与她问了几句这几月的近况。
原本素玉还想打听裴循为何推迟婚期,没想到她还没问出口宋玉荷就来了。
宋玉荷是裴循名义上的未婚妻,一到国公府门口就有门房的人给她带路,一路上也没有下人拦她,素玉自然猜想怕是这段时日她也是经常这样过来看裴循的。
她待裴循也是极用心的,遇到刺客的消息刚传出去就过来探望了,外头谁人不夸这个未婚妻是个极好的。
宋玉荷带着妥帖的笑走过来,瞧了她也是讶异道:“我上次还与裴世子说素玉妹妹是吉人自有天相的,眼下瞧你好好的我也放心了。”
若是换做往常素玉也是要虚与委蛇几句的,只是她眼下实是倦了,也有些厌烦这般明明看她不顺眼却还要姐姐妹妹的做派,没得浪费时间。
她上头拢共也只有一个姐姐,外头哪来这般虚情假意的姐妹。
素玉脸上笑意稍稍收敛:“奴婢倒不觉得宋姑娘是高兴的,且奴婢觉得奴婢在宋姑娘跟前一向碍眼,只是大公子身边离不得奴婢,只能委屈宋姑娘时时见着奴婢了。”
宋玉荷目瞪口呆。
她身边的丫鬟羽书脸色也陡然难看起来,指着素玉道:“小姐你看这贱婢!仗着裴世子宠爱果然露出真面目来了!小姐还对她客气什么?!”
以前还装模作样的,这会裴世子不在这里她就演都不演了,真真再没有比她能装的。
宋玉荷侧头斥了羽书一句,又回过头认认真真上下打量了素玉几眼,仍是笑模样道:“我倒是听不懂素玉妹妹这一出说的是什么了。”
“素玉妹妹是裴世子房中人,我尚未过门,自是也敬着素玉妹妹几分,可是我何处得罪了妹妹?”
素玉点点头,婉婉的脸上是浅淡的笑意:“宋姑娘又哪会得罪奴婢?宋姑娘要与奴婢姐妹相称,这般亲亲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