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只是捡着心里话实说罢了。”
宋玉荷深吸口气:“你这般便是看我不顺眼的意思了?”
素玉奇怪看她一眼:“难不成宋姑娘就瞧奴婢顺眼了?”
“奴婢只是个丫鬟,气量自是没有宋姑娘大家出身的来的得体,宋姑娘教养好,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奴婢才是真真佩服又学不来的,往后还得多跟着宋姑娘学学才行。”
宋玉荷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袖子里的手一下捏紧,又淡淡越过她道:“我这趟是来探望裴世子的,你心里对我有误会,下回再同你解释吧。”
素玉也跟在她身后跨进去。
内室里裴循的胳膊伤口已然包扎好,穿着一身玄色缎衣,朱唇玉面,一双凤目矜贵又冷傲,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这股子疏离在瞧见宋玉荷堂而皇之跨进来之后一下达到顶点,就连对素玉说话也是罕见的染上冷意。
“我过往怎么与你说的?衡山院没有我的准许不许叫旁人过来,你当我的话是死的还是你三个月没有当差全都忘了?”
宋玉荷脚步一下尴尬地顿住。
裴循眼里的轻视和冷酷叫她难堪,明明是未婚妻的地位,却越来越像个笑话一般。
京中再没有像她这般窝囊的。
倒是素玉像是一点都不怕他,走到他近前软着嗓音道:“宋姐姐挂心大公子伤势,奴婢想着到底是未来世子夫人,想着大公子许久不见宋姐姐应当也是想着的,许是奴婢想岔了。”
裴循意味不明瞧她一眼:“宋姐姐?你与她倒是亲热。”
素玉眨了下眼:“是宋姐姐回回见了奴婢都姐妹相称呀,奴婢也觉得亲切,倒是奴婢一时忘记规矩了。”
宋玉荷听完这句定定看着裴循,像是在等待他说话。
这丫鬟自己都说是忘了规矩,裴循若还顾忌自己这个未来正妻的体面,这会便该顺势斥责这个丫鬟一番,最好再罚上一罚。
不管怎么样,如今她二人身份悬殊,往后她成了当家主母,素玉即便有能耐被抬妾,那也越不过自己跟前去,更别说在裴循面前还叫她一句宋姐姐。
这是实实在在打她脸面了。
即便自己能叫她妹妹,可她却是没资格这样叫的,不论什么场合都只能叫她夫人才是。
只是宋玉荷等了半晌也不见裴循发话,好似就这般默认了这丫鬟的没规矩一般,袖子里的指甲几乎都要掐断了。
她身后的羽书看不过去,跺了跺脚道:“裴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