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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时候下了一场秋雨,素玉翌日早间起来明显觉出几分冷了。
裴循前些时日和刑部告假应是也堆积了不少公务要处置的,听闻一大早就离开了国公府,他没叫自己,素玉自是也懒得和他打照面应付他。
她和桃酥说了会儿话去库房领新进的冬衣,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竟又让她在园子里遇到了和上次一样相似的场面。
有个婆子嗑着瓜子说话,旁边园子里洒扫的几个下人也时不时跟着附和两句,一副煞有介事的。
“谁知道大公子推迟婚期是因为什么,说不定便是他房中那个挑唆生事,你们是没瞧见昨儿那丫鬟回来的样子,一双眼都要瞧到天上去了!”
“真真是无法无天了!”
“这次大公子出去那么久,我怎么听说也是去寻她的?居然还真的将人给寻回来了,我要是宋家小姐,未来夫君房中有这么个人定是要早早打死了事的!”
“是啊是啊,大公子和宋家小姐才是郎才女貌,一个贱婢出身的不过是府里的腌臜臭虫,以为自己有两分恩宠就能上天了,等宋小姐过门定然要治死她!”
“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素玉听得面无表情,一只手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直接将手里的冬衣丢在地上,又几步上前趁着那几个婆子怔愣的当口,拎起一旁洒扫用的一桶水挨个泼了过去。
“素玉!!你干什么!!”
素玉冷笑一声:“自然是教训你们同样下人出身的臭虫,都冬天了还出来蹦跶,我自然要代主子将你们打死了事!”
素玉是真不想忍了,眼见面前那个说的最凶的婆子还要张口骂她,她又是一巴掌甩过去,直接和人打了起来。
旁边几个人揉了揉眼,都是目瞪口呆。
不是听说大公子往后还要抬她做姨娘吗?现在和下人打起来传出去她就有脸了?
晚上裴循回府,好几个婆子冲到他面前哭嚎着要让他做主,场面竟是有些滑稽。
裴循眼角也抽了抽,不知想到什么,筋骨沉练的手倏地捏紧:“那你们可将她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