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宽容的。
再仔细想想,她却是除了先前瞒骗他想要离开时的假意乖顺,其余时候几乎都不曾回应过他。
他能等到这喂不熟的丫鬟全心全意为着自己的那天么?
……
素玉回了自己的次间,静静地在床榻边上坐了半晌。
炭盆里的炭无声的烧着,木窗外还有雪声簌簌,她就静静听了不知道多久,脸上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
她也问过自己要不要认命。
如今阿姐的婚事定了,她心里有些高兴,也想亲眼看着阿姐往后的生活能越过越好。
她不会寻短见的,她也是个惜命之人,况且不过只是后宅里的这点事情也不值当她寻短见。
一直都没到那一步呢,也说不定什么时候裴循还是会彻底厌了她的。
只要她自己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旁的有些东西她都可以暂时忽略。
素玉抿了抿唇上了床榻,又发出两声细弱的轻咳,将自己蜷缩起来,一晚上伴着雪声倒也还算好眠。
一月的时候乐寿堂传出消息,遵循往年的旧例要去慈济寺斋戒三日,又是破天荒地点了素玉随行。
素玉还听闻裴老夫人还请了宋家祖孙。
去年在慈济寺是意外偶遇的,今年便是特地邀请了,宋家的人也一口就应了下来。
国公府的下人里已经对这般安排有不少都暗自揣测了起来。
老太太要去斋戒点了未来长孙媳这无可厚非,偏偏又带了大公子的通房,这不明摆着是敲打的意思么。
一时又有不少人等着暗地里看素玉的笑话,却又迫于裴循的威势不敢表现出来的。
裴循得知消息拉住素玉的手,皱眉道:“你要是不想去我便叫槐生过去帮你推了。”
“总归这会也天冷,你这次冬日又总是风寒的,留在衡山院也是好的。”
素玉这年冬身体的确没有往年好了,便是裴循前段时日带她去温泉庄子住了几日,回来后竟又是一场久病不愈的风寒。
脸颊上的肉都少了几分。
素玉这会在檐下的雪色里抬起头,纤长的睫毛上也似跃着温柔的光色,摇头道:“奴婢出去走走也好。”
“而且阿姐的婚期在五月,奴婢也想去给母亲上个香告诉母亲这件事,即便阿姐去过了奴婢再去也是不一样的。”
素玉母亲在她很年幼的时候就早逝了,那时家中尚未出事,母亲的坟也在城外一座清净的后山上。
和老太太出去即便受些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