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极喜欢要宋玉荷陪在身边,是定然不会让自己时时跟着碍眼的。
裴循又是叹息一声:“你想去祭拜你母亲为何不与我说?”
素玉僵了一下没说话。
裴循便错开眼道:“那你便跟着去吧,不过三日而已,我中间或许能抽出时间过去看你。”
“如果受了什么委屈记得与我说,我为你做主。”
素玉没有多么放在心上,点头道:“奴婢都知道了。”
……
这头宋家也得到了消息,即刻就让下人收拾要去城外的东西来。
宋玉荷坐在暖阁里和自家祖母说话,脚下踩着羊绒织毯,一边拨弄着白玉胆瓶里的梅枝一边低低叹息了一声。
“祖母,孙女不知为什么,和裴世子婚期越近心里越不踏实。”
宋老夫人歪坐在她对面,目光炯炯看着她:“是因为他房中那个通房吧?”
宋玉荷忧心忡忡道:“算是吧,孙女这几日晚上睡不好,还有一事没有同您说呢……”
“我这老骨头还有什么听不得的,你且说就是了。”
宋玉荷便掐着指甲道:“羽书不知从哪打听来的,道是裴世子让人在衡山院里又单独修缮一个小院,去外头采买许多东西都是按着贵妾规格来的……”
宋玉荷原本想着,一个丫鬟再怎么得宠至多也只是个妾。
那她便该先稳固好自己的地位,以后时日久了,挑个裴循不在的日子再安个和府上小厮私通的罪名做一出戏,那她要打发也能打发了,且这样的罪名出来裴循也不好说什么的。
她也是知道自己要先嫁过去才最紧要。
可前几日得知这个消息,到底还是恍惚的。
在当朝贵妾到底不同于普通的妾,不是想打发便能随意打发的,且她若出什么事贵妾还能有资格被扶正。
这一字一字皆是威胁,又如何还能坐得住呢?
宋老夫人也是脸色一变:“那这通房真真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