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粗布衣衫给你,裴公子说你不过半日身上就长了些疹子。”
“后来裴公子便将他的衣裳给你了,那日里你昏迷都抱着不撒手呢!”
素玉脸颊腾地烧起,恨不得找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
她昏迷了抱着裴循的衣裳不撒手?这事听着怎么那么像假的呢。
她还以为他自己那身衣裳都是坠崖后坏了丢了,没想到竟是被她用了。
顶着孙阿嬷一脸过来人的笑意,素玉张了张口,也只能低低道了句多谢。
解释是解释不清的,裴循虽然暂且没有回城的打算,但应当也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
素玉记得还有半个多月就是年节了,他这样的长子身份定然是要回国公府的。
素玉垂下眼帘,接过孙阿嬷递来的早食,犹豫许久才问了一句:“我想问问阿嬷,他也受伤了吗?”
孙阿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他”说的是谁。
“娘子说裴公子?裴公子那日抱着娘子过来时候胳膊和身上也是有血的,我家那口子看过虽说不是特别严重,但到底也是耽搁了些时辰,原也该好好静养一段时间的。”
“只是裴公子说他自己身强力壮,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既是娘子的夫君,娘子还得多督促他好好换药才是。”
素玉怔了一下,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裴循从外头回来的时候,刚好便听到了这段对话,顿了一下才是朝里走去。
孙阿嬷见他回来自然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裴循脸上的一点笑意几乎是不加掩饰的,低头看着小口小口吃东西的人,扬起眉梢便道:“你心疼我?”
“你心疼我,我便当你爱我。”
“你昨日说要再离开的话我也不会当真,从今往后,无论什么情形,我一定都会守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