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公府要自在许多。”
裴循顿了下,心里的确还有些不懂,但又莫名有些受她此刻脸上的神情影响。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神情细腻又轻柔,白净的皮肤也被晨曦暖光映衬的愈发晏晏动人,让他的心极轻极缓的,随着她的话波动了一下。
他又觉得自己心口有些热,这股热和昨晚她的主动又是截然不同的两种。
“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我事事征询你的想法,也不再对你呼奴唤婢,你可会高兴一些?”
素玉狐疑看了他两眼,颔首道:“那是自然。”
她敛了敛心绪才又尽量若无其事地道:“我进国公府为丫鬟或许和旁的丫鬟在你眼里没什么不同,但我自个儿知道我不是奔着金银去的,也从来没想过攀炎附势。”
这个世界总在教导女子要安分守己、认清身份。
但穷书生却并不会因为自己是穷书生就觉得自己不配肖想高门贵女。
尽管在旁人眼里都觉得是她想攀上裴循这根高枝,但裴循和她自己却是最清楚的。
裴循捏了捏她的手,忽然将她一把拉过抱进怀里,将脸埋在她的颈侧闷笑起来。
素玉大惊失色:“你这个疯子又要做什么!”
之前的事历历在目,她是真的有些怕了他了。
裴循的笑声不同于前几日,带着一种明朗的欢愉传入素玉的耳中。
“我好像真的大概懂你的意思了,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一直都同我二叔差不多?对你只是好色,又不顾意愿也要将你留下来。”
素玉有几分别扭地别开眼:“差……差不多吧,你先放开我。”
素玉见他将自己抱得极紧,不由得抬起腿踹了他一脚。
裴循仍旧没松手,含着笑意的解释道:“那我当真要解释一下,我二叔对许多女子都这样,但我真真是只对你一个,且你日常许多用度也都是我亲自吩咐下去的。”
“我现在也承认我用错了方法,许多难听的话也都是我说出来的,我不求你今日就原谅我,但你暂且先别嫁人,多看看我好吗?”
素玉又是一脚踹过去:“你是不是昨儿也吃什么中毒了,一大早说的什么混账话?”
她如今都这般模样了,上哪去嫁人去?
而且她又是给他当过通房的,这样的过往即便她往后还想说亲,只要坦白出来都是没有人愿意的。
她也不是会撒谎的性子。
且她原先也只想着和阿姐清净度日而已,根本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