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嫁人的事。
“你便当我是中毒了,当我是吃醉了吧。”
“我大约是中你的毒了,总归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你暂且不要嫁人,等过两日回京我立刻就会解除婚事,往后也事事都遵循你的意愿,好吗?”
素玉听到后面刚想点头,随后又意识到他这话好像有什么不对。
她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瞪圆了眼看他:“你为何要和我说这些?”
他分明是在诱她说他想听的话,她险些就被他绕进去了。
好似只要答应了他这一句便是答应了所有似的,这男人真真是阴险狡诈。
明明最开始他只是问了她一个简单的问题而已。
裴循悻悻摸了下鼻子,素玉也不想搭理他,她心里更加警惕,揉了下有些酸疼的腰就起身下了竹床。
裴循也紧跟着在后面梳洗,心里想的却是,他好似又懂了她一点点。
就好比他这大半月身在这个茅草屋,竟也比待在国公府要开心些。
所以国公府对她来说,即便有再多的金银堆砌,若她过得不舒心那也什么都不是。
裴循心里微微了悟,唇角轻轻翘起,活像是穷途末路的人得了块糖。
哪怕离想要的东西尚有距离,也没有再像之前那般迷茫了。
初一也是个好日子,几人在一起用早食,孙阿嬷看了他们一眼有些疑惑道:“你们昨夜睡得好像也晚,后半夜有没有听到什么猫叫?”
“我老婆子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总觉得外面有猫在叫,我家这个却说我是幻听了……”
素玉刚想说这个时节又在这个地方,应当不会有猫,等对上裴循的眼神她就是猛地一顿。
什么猫叫?分明是……
素玉低头快速扒了两口饭,掩住脸颊的涨红,盼着自己早日忘了昨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