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
这偏执或许是他天生如此,也或许是因为小时那几年的事,总归他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也都必须是他的。
素玉也不例外。
他目光微微下移,落到她小腹上,又在心里想指不定这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他笑着,幽黑的眼睛里竟是有些温柔缱绻:“嗯,明日还要赶路,早些睡吧。”
……
翌日二人早间起得很早。
虽说城门离这里不远,但他们需要走一段路出去再去雇牛车,到城里再换马车,也要花上不少时辰。
裴循在离开之前给了孙阿嬷两人一袋银子,用作这一月来的补偿。
孙阿嬷两人自是吃惊推拒,裴循却十分坚持,素玉也在一旁劝说,他二人最后才收了过来。
素玉微微恍然,想来应该是牧笛上次来的时候带给他的。
她悄悄看了眼今日仍旧是一身粗布衣的裴循,不得不承认这段时日下来,她觉得裴循身上似乎也多了一种烟火气。
但也就到今日而已。
等回了国公府,换上锦衣华服,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府世子。
素玉别开了眼。
裴循走过来:“走吧,还要赶不少路。”
素玉点头,跟在他后面慢慢走,最后发现是上山的路。
她想起来了,裴循说过,要让她先去祭拜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