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等你,你去吧。”
“不必着急,便是天黑回城都没什么,总归我就在这里等你。”
二人在山上站定,素玉见裴循一脸十分关切的样子,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山风吹拂,这里也较底下更冷,素玉紧了紧身上的斗篷领口便朝着母亲十多年前葬的地方走去。
其实这么多年她和阿姐都会常常来母亲的坟上看看,絮絮叨叨说些家中的事或者近况,这也算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裴循瞧着她单薄的身影远去,又见她在坟前跪下,这会的样子也是他从未见过的乖巧温顺。
和先前在他面前只是装作的顺从一点都不一样。
裴循看了两眼稍稍别开眼,负手立在寒风里开始思索回国公府之后的事。
过了大半个时辰素玉才起身走过来,脸色在寒风里冻得有些红,看起来颇有些可怜。
“走吧,下山去吧。”
裴循“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探听她刚刚都在母亲坟前说了什么,两个人只是沉默地赶路,一直到在官道上刚好瞧见了马车才算松了口气。
钻进了马车身上才算暖和了一点。
裴循看着对面素玉仍旧泛红的鼻尖和拢在袖子里的手,忽而皱了皱眉,伸手用了些力气想要将人一把拉进怀里。
素玉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蓦然察觉到一股蛮力有些惊慌,还以为他又要做什么,抬手想也不想便是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啪”地一声,打的毫不设防的裴循都有些懵了。
“你在山上吹了太久的风又哭过,我怕你着凉,想叫你到我怀里暖暖,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裴循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素玉也在这一声脆响里彻底回了神。
她抿唇藏起两分心虚,努力理直气壮道:“我有斗篷自然不冷,你不可再、再这样忽然对我动手动脚了。”
这一巴掌打的她手都有些疼,他脸皮那么厚,被她打一下又怎么了。
说是这么说,即便马车里并不很亮堂,素玉抬眼时还是瞧见他半边脸上有一些稍稍泛红的指印,不由得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脸。
裴循叹了口气,又若无其事地凑过去,伸出长臂绕到她后面要将她揽进怀里。
罢了,山不来就他,他就去就山,他多主动些就是了。
“冷成这样还说不冷,我一路都瞧你呵出冷气了,病倒了不还是要我心疼?”
素玉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双唇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