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竭力忍住再打他一巴掌的冲动。
他现在说话有时候经常语出惊人,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素玉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她不喜欢听那些甜言蜜语,也不习惯他现在总是看着她笑,笑的她心里都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她抿着唇想了半晌才道:“是你上回先说,往后要做什么都会征询我的意愿的。”
裴循伸手拢住她的手,入手果然冰凉一片,又看着怀里她白净的小脸,轻声道:“我自是会说话算数的,眼下我也只是想给你暖暖而已,绝不多做旁的什么。”
素玉还待再开口分辨,又听他语气幽幽道了句:“我瞧你对旁的男人倒是温柔有礼,对我不是巴掌就是踹来一脚,你心里怕是永远都不会心疼我的。”
素玉磨了磨牙,抬头时装作没看见男人眼底摇摇欲坠的破碎,奇声道:“堂堂裴大公子哪里需要我小小一个丫鬟心疼?”
“还有,我何时对旁的男人什么样你又瞧见了?”
裴循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阴恻恻道:“你以为我想一直提那个姓宣的事?我且问你,为何你房中会有他的帕子,你如何解释?”
素玉霎时心中一紧。
她记得自己在香序院做丫鬟的时候有一次的确收了宣公子递来的帕子,那帕子上绣有她喜欢的山茶,宣公子也鼓励她,她顺势就收下来了。
她后来也知道时时带着不好,便收在了房中小屉里的最下面一层。
那上面明明没有任何名字,裴循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了,到底宣公子也是在国公府住过那么久的,他二人原先又不是不认识。
素玉想了又想,忍不住抬手又打了他一掌:“你混账!谁叫你翻我东西?”
这一下又是将裴循彻底打懵了。
谁叫她假死离京那段时日那般无情,他只能时时去她的房中,又想叫人将她的东西先好好地收起来,最后因着心里难过也还是他自己动的手。
裴循拨开落在她颊边的柔软发丝,忍不住阴阳怪气道:“我一提他你就这般着急了?还说你对我不是无情?”
“外男的东西你收的好好的,两个人还有说有笑,你随手送我的这根络子我日日不离身的带在身上,你又将我当成什么?”
“倒是我送你的那些金银首饰,一件也不瞧你戴!”
说着说着素玉就瞧见裴循自怀里拿出去年她随手送他的那根络子,能瞧出的确是被他收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