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穗子也并没有打结。
明明是不值钱的小东西,他却好像当真极为爱护。
素玉看着这个她亲手做的东西恍惚了一下,别开眼道:“是你自己主动找我要东西,这哪里能混为一谈?”
他送的那些东西,她要真带在身上又会被斥责不合身份,真的要挨板子又不是他替她去受。
他只说得轻巧。
裴循满是暗色的凤眼落在她身上,平复了许久又是低低地道:“我没有要质问你的意思,我只是盼着你能公平一些。”
他一双眼亮得惊人,素玉不自在地在他怀里动了一下,闻言正色道:“我自没有待你不公,你也可问问你的心里从前是怎么想我的,又是否公平。”
素玉顿了一下还是仰起脸看着他:“裴循,其实抛开这些事不谈,你也是个极好极有能力的人,刑部也有不少人都敬重你,京里也有不少人都是羡慕你的功绩的。”
裴循一刹那眉眼如含春风,唇角翘起道:“我在你心中竟……”
话还没说完,素玉又抽开了被他拢住的手,面不改色道:“但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你还年轻,该多去看看旁人,实在没有必要耗在我身上。”
裴循又一下僵住,心里几多酸涩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才缓缓道:“我若知道我如今会这般爱重你,当初也不会总是忽视你的意愿。”
素玉摇头:“太晚了。”
“昙花那一日,你让我在房门外跪足了一夜受尽冷风的时候,我便知你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