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不顾。”
“你也不管这一个月府里出了多大乱子,所有人都在找你,你却连个信也不回来一封,年节也不回来看看,只叫牧笛留了个口信回来。”
裴老夫人说完又看了看他身后:“你那个丫鬟去哪了?”
裴循撩开衣袍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先是饮了口托盘里放着的茶才慢慢道:“所有人都在找孙儿,除了祖母和牧笛外,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盼着孙儿回来的。”
裴老夫人也没料到他开口第一句会是这样的话,一下整个人就僵住了。
裴循又徐徐道:“我知道祖母年纪大了,看重家中团圆,即便有些囹圄也觉得稀里糊涂就能过了,但孙儿不想糊涂。”
“这一个月孙儿受了重伤,若非有素玉日夜照顾,祖母这会只怕也看不到孙儿了。”
裴老夫人一下坐起了身,一双矍铄的眸子紧盯着他:“你受伤了?如今可大好了?”
“你也莫说这样的话,如果不是你跟着那丫鬟跳下去,你又怎会受伤?”
说到底不还是那丫鬟的错?
裴循一双凤目深寒,脸上带起三分讥诮冷笑:“祖母如今还不知此事是宋家所为?我裴家好歹也是诗书传家,哪有不追究罪魁祸首反倒怨怪无辜之人的道理?”
裴老夫人眼皮跳了一下:“循哥儿,你告诉祖母,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如果只是取消婚事也就罢了,荷丫头对你情深义重,这次也是一时糊涂……”
“够了!”裴循冷声打断她,脸色沉如滴墨:“如果所有事情都能用一时糊涂就能解决,孙儿也不必再在刑部里待下去了!”
“宋玉荷,必须付出代价。”
“我早决定此事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原本我也给了宋家时间,可他们给出的解决方式我不满意,这事也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裴老夫人脸色乍青乍白,胸腔里的心随之揪紧:“你、你这样宋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那丫鬟摔下去不是也没死吗?想来也是有福气的,此事还是再商……”
裴循站起了身,凤眸晦暗:“此事便按照我说的办。”
他原本打算说完这句话就再不置喙转身就走,可往外走出几步他又猛地顿住,深吸几口气还是转过身看着一脸忧惧不安的裴老夫人。
“祖母,孙儿第一个回来找您,便说明您是整个国公府和孙儿最亲的人。”
“杀人偿命乃是天经地义,莫要说素玉没死,可她衣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