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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什么身份高低贵贱,死了不过都化作一捧白骨,况且他也觉得大公子的做法根本没错。
能想出那样的毒计,自然也是死不足惜。
那日跟在素玉身边的也有几个老太太身边的裴家护卫,那三个人与牧笛也都是有当年一起习武的情谊的,全因为这姓宋的毒计葬身在这山上,牧笛自然也恨毒了她。
况且让她多苟延残喘活了一个月,已经算是大公子心地仁善。
牧笛直到眼睁睁看着人坠下山崖才走到裴循身边复命:“大公子,这山崖掉下去即便再是侥幸也至多只能留下一口气,也算是为您和素玉姑娘报仇了。”
裴循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宋家的人才匆匆上山来,见到只有他们几人在这里惶然睁大了眼,张口歇斯底里就骂了起来。
“裴循你这畜生!你连一个弱女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
“你这样的人注定是天煞孤星!你、你这辈子不得好死!”
“我苦命的女儿哟……”
一连串恶毒的话从宋家人口中说了出来,牧笛瞬间攥紧了剑柄,脸上也气得青白起来。
月光下寒芒乍起,一蓬温热的血自剑下喷溅而出,又点点洒落到皑皑的积雪当中。
裴循削去了宋母指着他的那根指骨,宋母瞬间惨叫起来,一声比一声尖利,最后不受控制地疼晕了过去。
宋家人又是一顿敢怒不敢言,裴循径直冷着张脸越过他们,带着牧笛几人下了山去,也再不理会身后的一片混乱。
……
“大公子,咱们现在是回国公府么?”
裴循在山脚下刚要跨上马车时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慢慢地抬手抚住胸口,五指攥紧了衣料,即便如此也没有缓解半分。
牧笛又一下变了脸色,忙上前来扶住他。
“大公子这是怎么了?方才宋家人说的那些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不过都是无稽之谈……”
裴循稍稍吐出了两口气,没过一会儿那阵心悸疼痛过去,他脸色才稍稍好转两分。
“无妨,我没事。”
他如今已是这样的年岁,且这么多年那么多事都过来了,自然不可能怕他们几句恶毒诅咒。
即便他真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他所杀过的那些人也都是咎由自取,他自问不曾主动害过什么人,如此又有何惧?
裴循看了眼穹际高悬的冷月,吐出口浊气道:“先去燕子巷。”
牧笛愕然一瞬,想着中午才将素玉姑娘送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