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一样。
他一脸笑得很快活的模样,周身都透着从未见过的恣意风流,那一双凤眼便是看什么都含情一样,时不时对着空气还能自己闷闷笑出两声。
牧笛觉得要么就是他出门一趟撞邪了,要么就是和素玉姑娘有关。
如今来看,能叫他开心到这种程度的,定然是后者。
裴循回了衡山院又打起了精神,环视一圈盯准了牧笛,忽而一抬手道:“走,反正你这会无事,陪我去演武场练剑去!”
“刚好看看你近日身手进益了没有。”
一脸懵的牧笛:“……”
裴循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拉着他去了演武场,随手挑了两把剑后很快就剑声铛铛响了起来。
牧笛身手再好也不可能比得过裴循,就这般被他拉着比武比到了大半夜,几乎都已经到了三更天之后,最后连剑都提不稳了,险些要哭出来。
裴循最后见他实在招架不住了才放过他,自己却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看不出半分疲态。
反观牧笛早已双眼青黑,凝噎半晌才是哽咽着道:“敢问大公子,属下近日可是有些办事不力的地方?”
裴循十分温柔地摇了摇头,罕见地耐心解释道:“并无。”
“只是我心中兴奋没有睡意,这才想拉着你训练罢了。”
手都在抖的牧笛:“……”
裴循仍旧是满面红光,难得的温雅含笑模样:“现在再交给你一件事去办。”
“上回我拟的聘礼单子你即刻就去准备,明日我要看到全部东西齐全,再与我一起去提亲去。”
牧笛睁大了眼,自然也为他说要提亲的话欢喜。
可是深更半夜的,有些铺子也早就关了,有的东西也要等天亮过后才能准备了。
这般思忖着,又见自家主子加了一句:“这件事办好了,这月月钱翻十倍。”
牧笛一下挺直了胸膛:“属下定然不辜负大公子的期待。”
裴循笑了一下,一把丢了手中的剑,转身意气风发地走回了自己房中。
即便是沐浴过后也没有睡意,裴循觉得自己的精神从未有过这般亢奋,一晚上脑海里都是重复素玉今晚说过的话,还有那句不仔细听就听不见的同意。
这会心里软塌塌的,胸腔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填满。
他索性坐到桌案前开始写写画画,揉了几张纸之后又开始描摹起她的画像,就这样认认真真画完了一幅才合衣躺到了床榻上。
……
素玉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