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小些!”
素玉羞恼地踩了他一脚,不懂他为什么忽然问得那么大声,刚想左右四下看看,下一瞬裴循又伸出长臂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他的乌发在她脖颈里散开,她不自觉仰起头。
素玉乌眸里泛起茫然,在寂静的小巷里又传来他不同于往日的高昂声音:“我真真是太欢喜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哪一日如今日这般欢喜过。”
“你答应了,你答应了……”
“让我想想,今日我就让人回去准备聘礼,明日我就来找你。”
素玉不自在地扭过脸,她有些窘迫,也不擅长面对这样的场面,只觉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蚌壳。
可在抬头对上裴循的目光时,那样她这些年从未见过的灼热,偏偏看着她的目光又温柔得很,有力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好似眼中再也看不到旁的东西一般。
她一下怔住了,离得这样近,几乎她也能听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搏动起来。
这样静了许久,素玉才微恼地推了他一下:“好了,都快到地方了,你放开我。”
裴循放开她又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你不是与我玩笑的吧?可还能再说一次?”
他觉得自己汲汲营营这些年,当真是唯有今日是开心的。
仿佛原先他都只是行走于世间的骨架,如今得了她的首肯他才长出新鲜的血肉来,真正的变成了他自己。
素玉被他抱得身上发麻,松开以后轻轻松了口气,听了他的话又恨不得给他一拳。
“你自己耳朵不好,没听见就算了。”
人的勇气就这么大点,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他竟还一直问问问。
裴循稍稍低头,掩盖自己眸底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勉强压着笑意道:“我自然是听见了的,只怕是自己的一时错觉罢了。”
“总归你刚刚答应了,往后都抵赖不得。”
“我上回说的也是真的,只要你答应了,旁的一切都交给我。”
两人继续慢慢朝前走,裴循将她送到小院门口,又低下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他眸光温柔得好似要化出水来:“到了,你进去吧。”
“明日好好在家等我。”
素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又是看了他两眼才转身跨进了小院里。
直到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里,裴循又站了许久才转身回国公府。
牧笛觉得今天的大公子和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