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己还能大难不死孩子也必定不可能还在了。
他们在医馆里坐着歇息了片刻,牧笛办事效率极快,主要也是因为背后的人涉及了交易便不可能不留下痕迹,是以查起来也不会太过吃力。
裴循听罢他的耳语,原本便阴沉的眸色又陡然泛起凛然杀意,青筋鼓噪的手也倏地捏紧。
见状素玉便知他心里是有了章程,下意识握住他一只手露出探询的神色。
裴循很快缓了眉目,侧头看她时声音温柔:“待会我先送你回去,旁的事我来处置。”
他唇边含笑,眸色深深,一双较往日柔和许多的眼里清晰的只倒映着她的身影。
素玉勾了下他的手,半是猜测道:“是不是……”
裴循一把回握住她,清波潋滟的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确是宋老夫人。”
“牧笛方才说自从宋家只将宋玉荷安置在城外庄子就再不管不顾之后,两日前的夜里宋玉荷便因为没有上好的药吊着续命死了,宋老夫人将对我的怨恨都放在了你身上。”
“素玉,你是无辜的,这点事我能解决。”
素玉也不是不信他,只是想同他一起去看看,所以顿了一下道:“你让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前面也接连受了几次伤,只带一个牧笛我有些不放心。”
素玉自己说完也觉得这个理由实在蹩脚,有些懊恼地咬了下唇别过了脸。
裴循笑了一下,一只手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两下,最后也应承了下来。
确认没有什么别的伤之后裴循便抱着她又上了马车,向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牧笛探过路,他们找到地方也很快,素玉看到宋老夫人的时候也几乎有些要认不出来了。
原先素玉见过她几次都是一个比裴老夫人还要精明的妇人,发髻也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瞧人的时候隐隐带着倨傲,衣料也是上好的绸缎。
而不是眼前这个眼窝深陷又瘦了许多,原先盛气凌人的样子变成了尖酸刻薄,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阴沉的暗色。
再抬头看一眼这庄子也是空荡,虽然不小但好像连侍候的仆从都没有,宋家的人竟是凉薄到了这个份上。
此刻宋老夫人就半坐在庄子前头一个小小的坟包边上,此情此景,是谁的坟也不必多说了。
这会她见了来人便刻薄地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倒是命大,但倘若今日不是他在你身边,只你一个的话此刻应当也下去陪玉荷了。”
“倒是可惜了,如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