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算账了。”
这话自然是对素玉说的。
原先宋老夫人想,即便裴循很难对付,但素玉却只是一个弱女子,不巧只不巧在她身边也有护卫,又鲜少出门。
宋老夫人也怨恨裴循无情,便想在今日赌一次,如果他们两个人都死了,那也是为玉荷报仇了。
只是可惜他们命大,太可惜了。
素玉听着她分毫不避讳地就承认了,声音极淡地道:“我倒是不知我做了什么,宋老夫人要这样恨我。”
宋老夫人一下叫嚣起来,眼里冒出火光:“你没做什么?你如今话说得好听!”
“我是不知你是怎么拴住勾引裴世子的心,引得他对你这样死心塌地,从来都不曾给我家玉荷一个好脸色不说,为了给你报仇还要将玉荷害到这样地步!”
“如今你还要嫁进国公府,凭你的身份也配,这一切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你等着,你一个贱婢,背后什么依仗都没有,等到色衰爱弛的那天,最后结局定然比玉荷惨一百倍!”
裴循已然冷着脸就要拔剑,素玉又握住他的手抬起眼,眼底冷清:“我只想问一句,我能承担得起后果,她宋玉荷为何承担不起?”
宋老夫人一下愣住了。
素玉道:“人人都说我身份低贱,她高高在上,我也从没有主动刁难针对她什么,凭什么我的结局就要比她惨一百倍?”
“她设计害我,如果不是裴循告诉我,我都不知道那年叛军在城外,也是你们宋家的人说这里有国公府的女眷,这才让我坠下了山坡。”
“如果我真的死在叛军刀下呢?”
“如果在凤阳山上没有裴循过来找我,死在崖底的人是我呢?”
“几次我都以为我要死了,我也做好了死的准备,我能承担得起后果,为什么她不能承担失败了输的后果?”
“你们开始计划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另一种可能?”
就因为宋玉荷是世家贵女,所以永远有人兜底,只需要考虑赢从来不考虑败吗?
那又凭什么呢?
素玉这会冷静的模样更是险些让宋老夫人发狂。
她也不是不明白她说的话,可死的是玉荷啊,凭什么她这个贱婢出身的还能好好活着?
像她这样的身份就该是她们的垫脚石,就该身败名裂,谁叫她妄想和玉荷抢东西?
素玉见她又要发难后退了一步,明显也没打算说道理能将她说通,只是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便不想再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