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世子夫人还有身孕,到了该回去喝汤药的时辰了。”
显国公又不悦地转头看向他:“你也跟着这般护着,难道我不是为了你主子好?”
牧笛面上不变心里却腹诽,什么为不为了大公子好的,明明只要大公子自己喜欢就够了,又何必非要闹这样一出。
牧笛都不敢去想大公子知道了今日水榭里的事会是什么样子。
“罢了罢了,你们就先回去,你也回去再仔细想想,若是一千两觉得少,你还想要什么条件也可以提。”
牧笛浑然不敢听传到自己耳朵里的话,脖子缩了一缩,忙跟在素玉身后往水榭外走。
素玉走得缓慢,眉眼始终低垂着,宝蓝色的裙裾在风里微微摆动,像是下一瞬就会要倒下来的样子。
绕过一座垂花门,牧笛一打眼瞧见一个一身蓝色长锦衣的男子,也并未瞧见素玉的异样,只在经过的时候稍稍低头唤了一声:“二公子。”
“二公子这是刚回府?”
裴岐也满二十及冠了,但仍有些少年人的模样,黑色的长发高束,腰间还挂着佩刀,长锦衣的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他先是点了点头,而后看到了素玉,愣了一下才道:“这是……嫂嫂?”
裴家其余人他都认得,即便回府的次数不多也都能认全人。
而最近府中也只有自己的兄长娶了妻,加上眼前这女子的装束,很容易就让他想到身份。
只是这女子眼下的神情姿态瞧着像是有些不对。
面容低垂着,安安静静的走路,又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们二人说了两句话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那小扇般的睫毛一直在眨,像是在忍着泪,又在眼下投落一片温柔的阴影。
下一瞬裴岐又瞧见人白了张脸捂着肚子,秀弱的身影也弯下来,自己也变了脸色下意识伸出胳膊扶了一下。
“嫂嫂?嫂嫂这是怎么了?”
牧笛也是脸色大变:“我先扶世子夫人回衡山院,劳烦二公子去请个太医!”
裴岐知晓人命关天,且他脚程也快,当即又转身往府外跑。
牧笛动作也快,又是特殊时候,他只能将素玉打横抱起带回衡山院,槐生瞧见这一幕脸也白了,忙将人安置在拔步床上。
“不是去刑部通风报信了吗?怎么大公子还没回来!”
外面桃酥的声音传进来:“来了来了!太医和大公子一起来了!”
“素玉!”裴循几步跑进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