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忙不迭行礼。
“奴婢见过大公子。”
她们的神色都有些慌张,大抵也知道他是为什么来的,裴循便径直走上前对裴老夫人道:“祖母还是将彻哥儿给我吧。”
“素玉还在衡山院里等着,这外头天寒地冻的,您身子也不好,也不好让两个孩子一直在这里叨扰了您了。”
裴老夫人有些不满:“彻哥儿是国公府的血脉,我只是想多看看,也不能由得你和你媳妇两个人做主了。”
裴循几乎要被这话气笑了。
他自己的孩子,素玉又历经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那一日的艰险他都看在眼里,如今他还做不了自己孩子的主了?
裴循越发冷了脸色:“小的时候父亲要将我抱回沉霄院的时候,那时祖母不也肝肠寸断么?如今自己这做的又是什么事?”
一句话让裴老夫人哑口无言。
“彻哥儿和姒姐儿是我和素玉的孩子,没道理一直放在旁处养,且素玉虽是第一次为人母却是这世上待孩子最亲最用心的人,祖母实在不该如此寒了她的心。”
裴老夫人郁闷地想了片刻,又看着怀里一直哭的彻哥儿,还是闷闷道:“行了,我也不是要当什么恶祖母,你要抱就抱回去吧。”
“原先我也想着放在这里养几日就是,往后叫你媳妇多抱着彻哥儿来乐寿堂坐坐吧。”
盼了这么久才盼来他的孩子,不过是心里一直牵挂着罢了,说的好像要抢他的孩子似的。
裴循松了口气,一左一右将明彻和阿姒抱起来,又小心用鹤氅将孩子围住,转身一头钻入了无边的夜色当中。
他步子迈得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离开了乐寿堂。
……
路过梅林裴循无心赏景,余光却瞧见一株梅树下站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一身水碧色缎袄,带着一个丫鬟似乎是在折梅枝。
裴循一眼也未看,只收回了余光,心想黑漆漆的晚上来梅林,多半脑子也是不大灵光。
倒是那女子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怔怔看了他两眼。
裴循皱眉,十分不喜这样的目光,大跨步便离开了这里。
离开之后他才问身边的牧笛:“去问问,刚刚那是何人。”
国公府还没有他不认识的,且身边能跟着丫鬟,那大约也是个主子。
可二房三房也没有这样的姑娘,还能进了陌生人不成?
牧笛领命去办,裴循快步到了衡山院就将两个孩子放到了暖阁,又唤来谭嬷嬷和乳母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