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谁的,问就是我不记得了——,我先艺术长廊占了个座,结果听见舞室里传来音乐声,还蛮好听。”
“然后你就看见了容洛?”周显生顺着话头给出了最合理的解释。
陆容渡摇了摇手指,“非也,我是个热爱传统艺术的人。”
见周显生一脸不相信,陆容渡继续解释道。”主要是那天忙着赶讲座,我就从艺术长廊里赶忙出来了。然后我就听见响着动感音乐的练舞室里面,传来了一个单薄的声音。”
“哦?”周显生像是没有料到事情的走向一般,有些好奇的看着陆容渡。
“他那时候唱的是西皮流水,具体的唱段我也没问,总之挺好听的。我本来也比较喜欢传统艺术,在那儿听了会儿,一看时间都迟到了。”陆容渡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满满,“你都不敢想,那个时候我扒拉到窗户上,从外往里看,脑海里现在还有那画面。”
“那天天儿特别好,阳光的颜色和动画里一样是微黄的。我背上就背着电脑和一堆的专业书,明明快期末了却不着急去图书馆,而是往里面偷偷的看着。”
“容洛开完嗓子之后,应该是换了身衣服直接到练舞室来开始拉韧带。在这之前我没见过他,可那天我偏偏从一堆人中间认出了他。”
“一见钟情?”周显生从冰箱边走到陆容渡身边,手里拿了一篮的水果。
陆容渡自然的指了指柚子,“我要红心的。”
然后便继续说道,“你知道有个词形容人叫人淡如菊吧?我当时听他唱句的时候,就老觉得他声音又干净又清纯,而且还有一些柔弱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滂沱大雨里面,你在路边看到了一只摇摇欲坠的小白花。”
“还真是形象。“周显生剥了一片柚子出来,完完整整的送到了陆容渡的手上,点评道。
陆容渡开开心心的将整块塞到嘴里,“当我看到人的时候,我一眼就确定了,那会是他。”
“那么多人都在练舞室里面拉伸着身体,不停的延展着变换动作——那场面,俩字:优美。我晚上回寝室学了学,去医院也去得很及时。”陆容渡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可偏偏所有人里面,我就看见容洛的身体压的幅度最大,他的胳膊肘延展开的时候,就像是艺术品一样,让你感受到了什么叫侍儿扶起娇无力。”
“所以你其实还是一见钟情?”周显生慢慢的将手里的柚子放下,从盘里拿起了一个柠檬。
陆容渡暗觉不妙,“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