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臣开心得直接答应让陆容渡在自己家待上三天,自己连忙跑去和徐凝通知这个好消息。
郭敬在房里待了会儿,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于是便道,“容渡,我先去把那个蒋导演的事儿处理一下,晚上过来看你。”说罢他转头看了眼周显生,“周总,你怎么打算?”
周显生拿着手机,只是匆匆抬眼看了下郭敬,“我晚上在这儿休息。”
陆容渡满头都是细汗,他现在只想恳求郭敬硬气一点。
“那好,我明儿再过来。”郭敬满眼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眼光看着陆容渡。
陆容渡满头黑线。
等郭敬去卫生间遮住了满身的血污且离开后。
周显生终于放下了手机。
“你为什么对容洛那么好?”
两人待在徐东臣偌大的客厅里,周显生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客厅里,直击入了陆容渡心底里最不想对外人说出的部分。
陆容渡沉默着躲避周显生直视的目光。
他不愿意说,也不想把那时候心里的一点儿少年情怀当作笑料一样,呈在众人的餐桌上。
可周显生显然不打算放过陆容渡,“我不知道你究竟多喜欢那个容洛。”他破天荒地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烟,递给了陆容渡。
在徐东臣家里抽烟?不太好吧?
陆容渡果断接过烟。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你已经和我绑在一起了。”周显生点上烟,“就算是你喜欢,可容洛对徐东臣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吧?”
陆容渡道,“舔到最后或许我真能应有尽有呢,人活着总得有个梦想。”
“我希望你对我坦白,陆容渡。”周显生只是看着他,神色严肃。
今天这关,我怕是躲不过了。
陆容渡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鼓起了勇气。
“说来也是缘分。”陆容渡道,“周显生,你记得上次和我说,你来我们学校开过讲座那年吗?”
周显生轻点头,算是回应了陆容渡的提问。
“那年我期末特别忙,成天连轴转地写论文,还要准备考试。”陆容渡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都满是心酸,“没成想大家都忙,图书馆总没座儿。”
“我就长了个心眼,跑去艺术学院的长廊上复习去了,那儿风景好咖啡也好喝。”陆容渡把玩着手里的细烟,嘴里仿佛还有卡布奇诺的味道,“说起来他家的卡布奇诺——”
“说正事儿!”周显生都难得地被陆容渡这跳脱话题的能力给气到了。
陆容渡吃了瘪,只得低下头继续讲述道,“某天,别问我哪天问就是某天——,某天我起得早,去听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