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错,她现在身体不大舒服,才难免有了点小情绪,肯定不是故意给您甩脸色。”
傅母眼见她如此体贴地反过来安慰自己,还帮姜见微说话,心里越发觉得钟云栖聪明懂事。
但对姜见微的意见也更大了。
恨不得现在就能有办法把她从别墅里赶出去!
楼下摔碎东西的动静,也被刚上楼梯的傅宴时听见了。
他脚步没有停顿,傅母的确过分了些,傅宴时更没打算返回去安慰她。
傅宴时上到二楼楼梯间,就正好见到姜见微从另一边走廊过来。
那个方向是祖母房间所在的位置。
看来姜见微是刚去看了祖母返回来的。
但不同于以往花很长时间陪伴在祖母身边,这次一算时间,她只逗留了不到十分钟。
姜见微亦看见了在楼梯中的傅宴时。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视线都没有过多往傅宴时那边移动,目不斜视往自己房间而去。
“姜见微。”傅宴时下意识叫住她。
姜见微步伐一顿,面无表情转向他。
她语气平静到淡漠:“傅总有什么指教?”
傅宴时眉头微皱,大长腿两步跨过最后几节台阶,走到她面前。
“刚刚母亲说的话……”
傅宴时话还没说完,就被姜见微出声打断。
“傅总也是来批评我的?我说了会反省,你们母子就不用这么轮流来给我上思想教育课了。”
姜见微撂下这句话,径直推门进屋。
“呯!”房门毫不客气地当着傅宴时的面关上。
头次吃了闭门羹的傅宴时:“……”
走廊的灯光投注在傅宴时身上,他半藏在阴影里的面容看起来神色有些沉凝。
方才在饭桌上姜见微的一举一动,此刻都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她安静沉默,就好像是不属于这个家的外来者。
面对傅母无理的责备,姜见微也平静认错。
但她这样的安静,却和以往的顺从不一样,更和之前在医院以及书房里与他争执时展现出来的尖锐嘲讽大相径庭。
刚刚吃饭的时候,傅宴时视线余光总不自觉频频注意着姜见微。
最近姜见微的一系列态度转变,让傅宴时对这段婚姻的态度,也开始变得矛盾了起来。
傅宴时很清楚的知道,他并不爱姜见微。
但是三年来,傅宴时也已经习惯了姜见微的存在,以及她的顺从。
正是因为习惯了她存在,姜见微提出离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