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不满,并且拒绝。
也正因为习惯了她的顺从,姜见微如今表现和以往不一样的情绪,令傅宴时有种什么东西逐渐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人真是既要又要。
以前姜见微听话顺从得像没有自己脾气的木偶,傅宴时嫌她木讷,觉得她毫无鲜活真人感,就像没有心一样。
可如今她有了别样的情绪,鲜活到刺人,傅宴时却又觉得她要脱离掌控。
觉得她的这些变化,开始让他感到不自在。
那种的不自在的感觉,总让他不自觉的更多将目光投注到姜见微身上。
傅宴时在门外站了片刻,转身往祖母的房间而去。
护工看见他,连忙起身,低声:“傅总。”
傅宴时微微颔首,声音放轻许多问道:
“祖母近来怎么样?”
他工作忙碌,每日早出晚归,怕打扰到祖母休息,也已经有好几天没能来看祖母了。
护工说道:“夫人前段时间住院时,老太太醒来时总念着她,情绪也比从前要混乱些,但也没有什么大碍。刚才夫人来了,老太太意识清醒了些,但夫人说有事,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傅宴时默了默,没说什么挥手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