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脸色,她也没什么害怕的。
“我是嫁到了你们家,不是在你们家坐牢,难道连出来参加个宴会都不行吗?”
傅宴时面无表情发动引擎:“你所谓的参加出来参加宴会,就是跟贺云峥一起?你找他当男伴时,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已婚。”
姜见微听到这话,顿时有种荒诞感。
她甚至奇怪地看了傅宴时一眼,说道:
“傅宴时,你别跟我说你现在在吃醋吧?”
傅宴时转方向盘的动作微顿,浓眉皱起,嗤笑一声。
“吃醋?姜见微,你是崴了脚还是崴了脑子?”
他怎么可能会吃醋,虽然此时此刻,傅宴时也不想探究自己心里的那股怒火究竟是什么。
即便是对姜见微没有感情,但他们现在好歹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男人在宴会上说说笑笑,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姜见微也知道傅宴时吃错药了也不会吃醋。
但他今晚的态度实在奇怪,提到贺云峥时语气还是罕见的阴阳怪气。
这才让姜见微有了荒诞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