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存在什么偏见,那也是因为你不够坦诚。”
从背着他研习律法,到今夜不打声招呼就去那个研讨会。
傅宴时想起撞见她和贺云铮的场景,两人有说有笑。
那时候姜见微脸上的表情,是他没有见过的轻松愉快。
姜见微满眼讥讽:“你又何曾对我坦诚过?自己都在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来要求我。”
他在跟钟云栖暧昧的时候,可有想过她这个妻子?
傅宴时皱了皱眉,他隐瞒姜见微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必须要一个孩子的原因。
以前他是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姜见微。
但现在姜见微执意离婚,傅宴时深知不让她知道比较好。
傅宴时直起身,淡淡地说:
“好,我不要求你坦诚。我只提醒你,不管你做什么事,见什么人,都别忘了我们现在没有离婚,别做出什么影响我傅家声誉的事情。”
“……??”姜见微皱眉盯着傅宴时离开的背影,等门关上之后,她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影响傅家声誉的事?
话里话外不就是警告她,要安安分分在家待着吗?
楼下客厅里。
钟云栖盯着那两人身影早已经消失的楼梯,手指几乎要将自己的裙摆抓破。
在她的心里,早就将傅宴时看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当这个所有物与别的女人有任何亲近的举动时,钟云栖心中嫉恨愤怒诶野草疯长。
对于傅宴时,她并非是什么男女爱慕。
要说钟云栖真正动心的人,其实应该是她死去的丈夫傅辰时。
即使这份动心,掺杂了许多的野心与欲望,排在富贵荣华之后。
作为亲弟弟,傅宴时长相与傅辰时有六七分像。
只是两人的气质不同,傅辰时温润儒雅,宛如一块上好美玉,润泽生辉。
而傅宴时气质更偏冷,就像一块冰晶,连棱角都透着锋利与冷意。
但是钟云栖喜欢相似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一个人,能比傅宴时更像傅辰时了。
现在她的东西有被人沾染的风险,岂能令她不恼?
这个姜见微……
房间里,姜见微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骂她?姜见微怀疑地看了眼傅宴时房间的方向。
她脱下礼服裙,卸了妆换上睡衣,几乎是单脚跳着往浴室挪去。
终于洗完澡,然后用药膏涂抹了扭伤的脚踝,一直按摩到红肿的位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