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齐齐怀疑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
否则怎么会看见,傅宴时抱着姜见微走进来呢?!
“宴时?你们……”钟云栖失声道。
姜见微也没想到,傅母和钟云栖都在客厅。
尤其是钟云栖那一闪而逝的扭曲表情,被姜见微捕捉到了。
钟云栖那神情,就好像是撞见心上人和别的女人出轨一样。
姜见微只觉得荒诞可笑,甚至还有闲心去看了眼傅宴时这会是什么反应。
可惜傅宴时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
姜见微还以为,在钟云栖的面前,他应该会把自己放下了。但他步伐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上楼。
这让姜见微一时间,反而捉摸不透傅宴时的心思了。
傅宴时一路抱着姜见微到了房间,才将人放下。
“脚没好之前,都不许出门。”
姜见微点点头,心里只希望他赶紧离开。
然而等了片刻,傅宴时却仍站着不动。
姜见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有事?”
见她一脸没事赶紧走的表情,傅宴时冷眸微眯,心中压着的不虞又翻涌而上。
傅宴时冷哼:“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好歹是我一路抱着你回来的。”
姜见微更重的冷哼一声。
“感谢你让我扭伤脚吗?那我可真是谢谢了!”
“谢谢”二字咬得很重,充满了阴阳怪气的意味。
傅宴时盯着她,眼神晦暗不明,蓦地嗤笑了起来。
他倾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双臂一下便将人给圈困在了怀里。
“姜见微,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牙尖嘴利,别人说一句你能顶十句。”
“过去三年伪装成温顺听话的模样,倒是委屈你了。”
以往木讷毫无生气的精致人偶,如今像注入了灵魂,纵然会有抓伤人的危险,也不会再安安分分待在家里,但却让傅宴时更想将其掌控在手中。
傅宴时漆黑的双眼幽暗深邃,仿佛盯上猎物的兽类,让姜见微心头紧缩,警铃大作。
但那样的眼神只是闪过一瞬,很快又消失无踪。
姜见微说道:“我安分守己,但迎来的是什么呢?傅宴时,是你心里一开始就对我存了偏见,我温顺听话的时候,你觉得那是我伪装,现在我不想讨好你们了,你又说这才是我的真面目。”
傅宴时默了默,余光瞥到桌上叠放的笔记和书册。
“姜见微,如果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