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傅宴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目光幽沉。
他拿出手机,给林川打了个电话。
“老板。”林川很快接通。
傅宴时直接说:“姜见微读大学时的资料,收集整理后拿来给我。”
林川也没有多问,应下:“好的。”
姜见微第二天联系了律师事务所的赵先生,表示自己不小心崴伤了脚,能不能过几天再去事务所面试。
赵先生很爽快地答应了,让她安心在家里养伤,什么时候去面试都没有问题。
早餐时姜见微没有下去。
主要是不想面对傅母他们,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能够避开她都尽量避开,毕竟也不想给自己添堵。
更何况,她如今扭伤了脚,上下楼也不方便。
楼下,傅母和钟云栖已经在餐桌里坐着。
只看见傅宴时独自一人下楼,没有姜见微的身影,傅母没忍住问道。
“宴时,昨晚你和姜见微那是什么情况?”
钟云栖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悄然竖起耳朵倾听。
她并不相信,只短短时间里,姜见微和傅宴时的感情就好了起来。
他们结婚三年了,姜见微都没有打动傅宴时的心,现在又怎么可能呢?
佣人适时把早餐端上来,放到傅宴时面前的桌上。
傅宴时落座,抿了一口热咖啡,才淡淡地道:
“昨晚她脚扭伤了,行动不便。”
傅母听后哼了声:“扭伤脚而已,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她就这么娇气,扭了个脚都走不了路,非要你抱着?”
傅宴时不由想起昨天晚上,姜见微始终抗拒他抱着,恨不得能跳下来自己走。
他也不是非要去献殷勤,只不过姜见微的抗拒,引起了他心里的逆反心理。
瞧见她憋着怒火,不得不乖乖待在他怀里的样子,傅宴时莫名有种扳回一局的爽感。
傅宴时岔开话题,说道:“妈,下次别再找人跟踪姜见微了。”
看见傅宴时脸上不赞同的表情,傅母喝粥的动作一顿。
她皱眉不满地道:“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傅家的名声考虑?谁知道姜见微成天跑到外面去,究竟是想干什么?哼,我看她十有八九是有了外遇,才突然提出离婚的。”
说完,她像是想要找认同感一样,目光转向钟云栖。
“云栖,你说是不是?”
钟云栖自然不可能真的直接点头附和。
她温婉地笑了笑,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