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日,姜见微又去了傅老太太那里,才顺势把藏在床底下的窃听器拿走。
当打开录音,听见傅母每次在傅老太太的床前,说着那些诋毁她,抹黑她的话语时,姜见微挑了挑眉,脸上流露出一丝冷笑。
傅母说那些话时,都提前屏退了房间里的护工,所以除了老太太外都无人知晓。
听着录音中,傅母几乎像是想要给人洗脑般的话,拧眉沉思,眸光冰冷。
姜见微到没有很气愤傅母口中对她的诋毁谩骂,真正让她生气的是傅母在老太太面前说这些,她本来就神志不清,这样一来难道真不会对老太太造成更多的刺激吗?
“姜见微就是这么一个虚伪恶毒的女人,她现在在傅家作威作福,甚至估计都已经在外面有了野男人。”
傅母冰冷恶毒的声音从录音里传出,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老太太,你当初就不应该立下那么一个遗嘱,把宴时跟这种恶毒的女人绑在一起,这样做事害了傅家。姜见微和宴时根本没有感情,即使姜见微哪天怀孕了,也不一定就会是傅家的种!”
姜见微面无表情地听完录音中的话,心中却不由注意起傅母说的遗嘱。
那是什么遗嘱?
她怎么好像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遗嘱会是傅宴时始终不肯同意离婚的原因吗?
姜见微思索着,把录音保存好收起来。
除了傅母提到的遗嘱外,姜见微也在录音中偶尔听见了钟云栖的声音。
她最近几乎天天都来傅宅,傅母还在这给她收拾好了房间,大有一副让她常住进来的架势。
姜见微对此并不关心,让她比较在意的是,钟云栖不仅知道傅母在傅老太太面前试图洗脑的那些话。
她虽然没有跟着说什么姜见微的坏话,但对于傅母的行为,也没有打算阻止。
想起钟云栖每次在家里碰见自己时,都是一副温柔关切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个善良体贴的长嫂。
但实际上,却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做派。
姜见微原本就对这个长嫂抱有几分警惕心,现在对她的印象更加微妙了。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钟云栖出于对傅母的尊敬,私底下不会违逆她,更不可能会批评她做的事。
更何况,钟云栖和傅母的感情一向很好,情同亲母女。
姜见微也没有一下子就把钟云栖打成不怀好意的敌人,决定对她再观察观察。
傅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