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保持点距离,不要与他走得太近。”
姜见微脸色沉了沉,冷声说道:
“我想我有交什么朋友的自由,傅宴时,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干涉我,给我自由,但总是要这样说一套做一套吗?连我的社交都要管控?”
在这件事情上,姜见微都不知道跟傅宴时争吵了多少次。
对此姜见微也早就已经厌烦疲倦,真的不想再继续跟他浪费口舌了。
姜见微径直从沙发起身,要往楼上而去。
傅宴时长腿一迈,挡在她的面前,抬手抓住姜见微的胳膊。
傅宴时手臂一拉一推,姜见微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回沙发中跌坐了回去。
“你和谁交友都行,就贺云铮不行。”
傅宴时俯下身,漆黑幽冷的双眼盯着她,长臂按在沙发靠背上,几乎要把姜见微整个人圈在沙发里。
姜见微愤愤咬唇,后背紧贴着沙发,尽量与傅宴时拉开距离,但两个人此时依旧靠得很紧。
距离一贴近,傅宴时身上那种蕴含着怒火的压迫感和侵略感也就更强。
头顶的灯光,几乎都已经被傅宴时笼罩下的阴影遮盖住。
姜见微不自觉屏住呼吸,怒火却已经在心底里腾起。
“傅宴时,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两人靠得近,傅宴时甚至能够闻到姜见微身上,刚刚才洗过澡的沐浴露清香,透着温暖清爽的气息。
那清幽的香味,好像夏夜里吹拂而来的一阵凉爽的风。
竟莫名地把他心中燃烧的怒火给吹灭了一些。
然好像又点燃了什么,傅宴时又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躁动流转在身体里。
驱使着他,要靠得再近一点。
傅宴时眼眸幽沉,身随意动,他更贴近了姜见微几分,微微低头在她耳边沉声说道。
“我只不过是出于傅家考虑,这个贺云铮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们既然是大学同学,那为什么之前没有联系过,偏偏这段时间才开始联系?你就确定他接近你,没有别的目的吗?”
傅宴时低沉冰冷的声音落在耳畔,明明是冰冷的警告,不怀好意的揣测,可每一次呼吸发声,喷洒在姜见微脖颈耳侧的气息却炽热滚烫。
就好像无形舔舐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姜见微耳根一阵酥麻。
姜见微浑身微微紧绷,双手攥紧衣角,尽量忽略掉身上那种奇怪的感觉。
她抿唇反驳道:“你说贺云铮不怀好意,别有目的,那就拿出证据来